后一地鸡毛,要及时止损,不要越陷越深。
花花摇了摇头,傻瓜才会找虐呢,对方不喜欢我,那是他没眼光。结婚要敢动手,看我不打爆他的狗头,姑奶奶的武艺可不是白学的。
小路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好像再说,上辈子是谁纠缠那谁,跟姜朵朵抢男人。
花花这才想起自己的黑历史,姑奶奶这么优秀,有那么多事情等着自己做,竟然陷在男女情爱中不可自拔,捂着脸痛苦地哀嚎一声,当时自己肯定鬼上身了。
王红梅睡了一下午酒可算醒了,“这酒后劲真大,但一点都不头疼。晚上我掌勺,给你们露一手”。
她坚决不肯让人帮忙,菜上桌后,一共做了四道菜,松花蛋拌豆腐,葱花点缀,黑白分明;红烧狮子头,在白菜的映衬下,令人胃口大开;蓑衣黄瓜,拉长后刀刀不断;雪花土豆泥,土豆蒸熟捣成泥堆成小山状,表面淋上鸡蛋清,蒸熟后洁白蓬松,像雪一样。
吃了一口,花花哇呜惊叹出声,“王阿姨,你有这手艺,怎么早不展示,我要是早知道,跟你学习肯定加上厨艺这项。您可不能藏私,要把独门绝技教我”。
她苦笑一声,这都是我娘教我的,多少年没做过了,不知道手艺有没有退步。
又勾起她的伤心事,颜希笑着打岔,“以后我来准备食材,你指导花花做,一定要让她出师,以后的家宴交给她做,咱们不就轻松了”。
花花假装不高兴地嘟着嘴,撒娇卖萌打散她的思绪。四人美美地吃了顿大餐,王红梅没走住下了,小路打开收音机,正播着岳飞传的评书,津津有味地听了起来。
第二天初一早上吃的水饺,跟去年春节一样,包了糖块的,图个好彩头。颜希想着在县城主要是同事,以为没多少人上门,但拜年的人络绎不绝,不少还带着孩子,她准备的红包明显不够,还是小路机智,一看这情况直接带着花花去他们屋抓紧包了一些,这才避免了没红包可给的尴尬局面。
拜年的人中很多她都叫不上名字,看着眼熟知道哪个科室的。等没人上门,王红梅从小路屋里走出来,哼了一声,这里面不少人奔着占便宜来的,好家伙家里五六个孩子全带出来,这意思不明显吗,摆明想多得红包。
关系亲近的不说也会上门拜年,关系一般的就别上门了,硬要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