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既有诚恳的托付，又有不容置疑的认可，给出的理由合情合理，没有丝毫牵强之处。

更重要的是，两人心中都心照不宣——这番冠冕堂皇的话背后，藏着他们此前早已达成的隐秘默契与协议，这才是梁栋找他的真正原因。

窦一圃的脸上依旧没什么明显表情，喜怒不形于色，眼神深邃得让人猜不透他心底的真实想法。

沉默了几秒后，他缓缓抬眼看向梁栋，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谨慎：

“梁省长，我想确认一下，成立这个调查组、任命我牵头，这是省委的集体意见，还是您个人的意思？”

梁栋心中微微一动，暗自赞许窦一圃的谨慎。

果然是老官场，一眼就抓住了问题的关键，显然是察觉到了此事背后的微妙之处。

他定了定神，脸上依旧挂着从容的笑意，缓缓回答：

“这是秘密调查组，出于保密的需要，目前知道它存在的，除了后续的调查组成员，就只有你、我，还有省委许书记三人。”

窦一圃微微颔首，脸上依旧没什么波澜，指尖却轻轻摩挲着膝盖，又追问道：

“这么说，这件事，是省委许书记亲自拍板定下来的？”

梁栋语焉不详地笑了笑：

“没错，要是没有许书记的支持，这个秘密调查组，根本不可能顺利成立。”

他没有把话说得太满，既让窦一圃放下心来，也为自己留了几分进退的余地。

“那调查组成员，已经全部确定好了？”窦一圃依旧顾虑重重，眼神里的警惕丝毫没有放松，继续追问着关键信息。

“调查组成员都是我亲自从省政法委、省纪委和省公安厅抽调的，都是经过层层筛选、信得过、能力强的骨干，绝对可靠。”梁栋语气笃定，话锋微微一转，又补充道，“当然，要是你接下这个任务，调查组的主导权就全在你手里，后续需要抽调谁、替换谁，全凭你的意思，我绝不干涉，也绝不插手调查组的任何具体工作。”

即便得到了这样的承诺，窦一圃显然还是不放心，他眉头微微蹙起，语气里的顾虑更重了几分：

“梁省长，您可得给我交个底，这个调查组是真的严格保密？确定没有任何外人知晓？尤其是……侯家那边。”他没有明说侯天尧的名字，却意有所指。

梁栋淡淡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