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反应也进一步证明了前面的猜测,那就是她变成这样,确实跟当时叫的那一声有直接关系。
“不过你不可以直接叫妈妈名字哦。”
一边对此感觉非常好,红月一边甚至很认真地做出了提醒,仿佛在说你是晚辈,这样不礼貌。
……
你堂堂一个上位者,去哪学的这些繁文缛节?
那一刻就算是付前,都险些有些绷不住。
红月的声音暖糯温柔,但鉴于语气神态是如此接地气,还是很容易分辨出来,这是自建立“亲属”关系后,首次在“教训”自己。
只能说这角色扮演得是不是有点儿太投入了?
从“母亲”这个身份说出发,这么提醒小屁孩确实没什么毛病。
但这年头不少普通人家长都不在意这种事了,以红月这种超然身份,居然会特别强调这一点,反差实在是有些大。
正常来说,人类伦理对你们这个群体应该是废纸一张吧?
“明白了。”
好在付前不存在传统的叛逆问题,一口答应下来,并静静等待下一步的指示。
严格来说,这确实不像他以往的风格。
一个看上去神智清醒过来的古代上位者?
甚至还把自己当成了生物学的乃至社会学的双料子嗣?
这得有多少东西可聊,有多少秘密可以挖掘?
更不用说当事人还是月史记的重要参与者。
怎么看神秘学大发展的契机都在眼前——可惜眼前有上百位当事人。
先不说户口问题怎么解决,作为极度强调唯一性的上位者,这本身就是种极度危险的信号。
也是为什么第一眼就在担忧,眼前这位保健品吃出问题了。
“乖孩子……一定累了吧?”
当然红月看上去并不担忧,相反对于“孩子”嘘寒问暖。
“你最近去了很多地方……”
“受了伤……”
并且是几十上百份的关心。
望过来的红月们说着不一样的话,但竟是没有任何嘈杂的感觉。
反而无比协调地彼此呼应,共同表达着对于晚归孩子的担忧。
果然一直盯着吗?
伤是之前的事了,对付前来说群岛此次科考行动,血条的变化实在是不明显。
包括处决二阶选手沙鸣的时候。
那看似不得了的任务,因为有着封心戒指的额外压制,完成得也是轻松写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