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反而有些惊讶。

“……刚才不知道是不是太累了，我好像听到了异常的动静？”

珍妮明显知道不是对手，目光呆滞了几秒后，尝试换了个话题。

不错，果然夜深了大家就容易聊敏感的。

付前则是微微点头，生活经验再获验证。

另外珍妮女士这次倒没有辱没了俱乐部的威名，表现还算敏锐。

鉴于酒吧这边没有被冲突殃及，对于酒客和生意人们来说，应该依旧是个平静的晚上。

最多是有些莫名其妙的经历突然窜进脑子里，比如能听到其他人说话。

但梦境侵袭的效率也是分人的，从进来到坐下，其他酒客们明显还没怎么提到类似经历。

“你的脑子没问题，我也听到了。”

好歹曾经是俱乐部成员，面对珍妮征询的目光，付前还是给予了肯定。

“所以是真的——那是怎么回事？”

看得出来珍妮本来没抱什么希望，听到付前的说法一下振奋。

“除了声音还有什么吗？”

付前却没有热情解释，只是继续问道。

“我好像还看到了月亮……”

似乎也没有立场去指责，珍妮犹豫了一下还是回答。

“蓝色的月亮？”

付前这次倒是稍微慷慨了一点，直接用问题证明了自己也有同感。

“果然跟你有关系吗？”

珍妮再次振奋，但隐隐又看出后退半步，又菜又爱玩的样子。

“当然，我一直在看热闹来着，不只是声音和月亮，我还看到实验室塌了呢。”

付前往身后某个方向指了指。

“……实验室塌了？我怎么没听到动静？”

珍妮明显吃了一惊，对这个情况难以置信。

“你可以自己去看。”

付前却是无意说服她，示意信不信随便。

……

珍妮无疑不怎么满意付前的回答，但对方的态度她也是毫无办法。

同时如果真要去看……以现在的人设，似乎不应该因为这样一句话去做那种事。

“就算真塌了跟我也没关系，所以你想喝什么？”

场面有些尴尬，好在还是有职业便利可以利用的。

示意早已不关心俱乐部的事后，珍妮直接公事公办地提醒该点单了。

“很遗憾我的钱都没了。”

而不愧是专业领域，真的有了效果，曾经的豪客付前摊摊手，表示早已挥霍一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