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砍死他!”
二十几个打手轰然应声,挥舞着棒球棍、钢管和砍刀,如潮水般朝陆阳涌来。
喊杀声、脚步声和破风声混杂在一起,在空旷的街口炸开一片刺耳的喧嚣。
陆阳左手一伸,将魏兰稳稳护在身后,右足猛然一蹬地面,身形不退反进,迎面撞入人群。
最前面一个黄毛,挥舞着棒球棍朝他太阳穴抡来。
陆阳侧头避开,右拳自下而上如炮弹般轰在黄毛的下颌上。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黄毛整个人双脚离地仰面飞起,口中喷出一蓬混着碎齿的血沫,重重砸在身后两个同伴身上。
砰——
三人滚作一团,黄毛当场昏死过去。
又有两人从左右同时袭来,一根钢管朝陆阳的左肩砸下,一把砍刀横扫陆阳的腰腹。
陆阳右手快如闪电探出,扣住持钢管的手腕,猛然一拧一扯,整条胳膊从肩关节处被生生卸脱。
那人惨叫尚未出口,陆阳已夺过钢管反手一挥,砸在持砍刀的另一人膝盖上。
咔嚓——
骨裂声清脆刺耳,那人惨叫一声单膝跪地,砍刀脱手飞出。
砰地一声!陆阳一脚踹在他胸口,将他整个人踹飞出去,撞翻了身后冲上来的三四人。
魏兰被陆阳护在身后,眼睁睁看着钢管和砍刀在眼前翻飞起落,心跳如擂鼓。
当发现陆阳的身形如山岳般纹丝不动,每一次移动都将她挡在攻击的死角之外。
那一瞬间,她忽然觉得眼前这个小男人好有安全感,仿佛是一堵无法撼动的墙。
一个染着红发的打手趁乱绕到陆阳身后,眼中凶光一闪,举起砍刀朝陆阳后背狠狠劈下。
魏兰见状目光骤缩,失声尖叫:“阿阳!后面!”
陆阳头也不回,右腿向后猛然踹出,一记正蹬,结结实实地踹在红发的胸口上。
砰——
那一脚之力何其恐怖,红发胸骨当场塌陷,整个人如断线纸鸢般倒飞出去六七米远,口中鲜血狂喷,重重撞在路边的路灯杆上,软软滑落在地,连抽搐都没有直接晕死过去。
前后不足一分钟,方才气势汹汹围堵街口的所有打手,尽数横七竖八躺满地面。
有的昏迷不醒,有的抱着断臂断腿哀嚎翻滚,钢管和砍刀散落一地,鲜血溅在青石地砖上,在路灯下泛着一片暗红的光泽。
鸡哥整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