滞,身旁的女伴急忙拽住他的胳膊,拼命摇头。
小伙咬了咬牙,终究是退了回去。
路人见状,纷纷低头快步离开,不敢多看一眼。
几个摊贩缩了缩脖子,佯装忙碌地整理货物,假装什么都没看见。
花衬衫得意地回过头,又朝魏兰凑近半步,伸手便要搭上她的肩头。
那只手尚未触及魏兰的肩膀,一道劲风骤然袭至。
陆阳的身形毫无征兆地出现在花衬衫身侧,右手快如闪电探出,五指如铁钳般死死扣住他的手腕,猛然一拧。
“咔嚓”一声脆响,花衬衫的手腕当场脱臼。
“啊——”
杀猪般的惨嚎声,瞬间响彻街口。
不等他惨叫完,陆阳拳面裹挟着凌厉劲风,一拳狠狠砸在他面门,鼻血迸溅。
花衬衫整个人如断线风筝般仰面飞出去,重重摔在青石地砖上,抽搐了两下便昏死过去。
剩下几人这才反应过来,惊怒交加,齐齐朝他扑来。
板寸头抡起路边的空酒瓶,朝陆阳当头砸下,陆阳侧身避开,右手反手一记肘击撞在对方胸口。
砰——
只听闷响一声,板寸头胸腔肋骨至少断了三根,惨叫着蜷缩在地,酒瓶脱手摔得粉碎。
瘦高个纹身男见势不妙,从腰间摸出一把折叠刀,嘶吼着朝陆阳小腹捅来。
陆阳眼神冷冽如刀,不退反进,左手精准擒住他持刀的手腕,猛然一抖,腕骨应声碎裂,折叠刀当啷落地。
紧接着一记直拳结结实实轰在他腹部,瘦高个整个人弓成虾米,胃液和着鲜血从口中喷涌而出,跪倒在地,连惨叫都发不出来。
其余两个青年还没来得及动手,便被吓破了胆,双腿发软,踉跄后退。
整个过程不过电光石火,干净利落,毫无半分拖泥带水。
魏兰看清来人,紧绷了许久的心弦骤然崩断,眼眶瞬间泛红,泪颤声喊了一句:“阿阳!”
然后快步扑上前,扎进陆阳怀里,身子仍在微微颤抖。
丰满迷人的身子紧贴着陆阳,淡淡的香味钻进鼻子,魏兰的肩头轻轻耸动,显然方才的惊吓和委屈在这一刻尽数涌了上来。
陆阳单手揽住魏兰的肩膀,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低声安抚:“没事了兰姨,有我在。”
瘦高个缓过一口气,捂着折断的手腕从地上踉跄爬起来,满脸是血,狰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