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架等已备妥!”
达遇春躬身回禀,随即抬手安排,“你二人气力最足,便抬送担架,达鸣你熟知路况,便带其余三人在前引路,避开夜间瘴气险地和崎岖绝路。”
几个族人拱手应诺,各司其位。
陆阳缓步走到床前,望着那具苍老干瘪、毫无生气的身躯,眼里敛去万般复杂心绪,俯身小心翼翼将她抱起。
然后缓步走出厢房,将人轻轻平放安置在木质担架上,又让达遇春取来布毯,为她盖住身躯,护住周身。
虽然不知道是不是女友有容,但之前长相一模一样,如今看到白发女子成了这般衰老模样,让陆阳难免有些痛心。
“出发。”
陆阳一声轻令,一行人不再耽搁,趁着夜色笼罩山林之前,踏出达家寨寨门,朝着十余公里外的蛊门总坛赶回去。
一行人脚步不快,不敢疾驰颠簸,毕竟担架上还有白发女子。
一路穿山过林,堪堪走出三公里山路,最后一丝余晖彻底散尽,夜幕笼罩周围苍茫群山。
达鸣手持点亮的防风大灯,走在最前方引路,陆阳和徐白凤紧随其后,目光时不时落向身后的担架,各自心绪沉沉。
队伍最后,三名达家寨族人紧随殿后,目光警惕扫视四周山林,防备夜间山野出没的毒虫邪祟和山野异兽。
夜色深沉,深山林海漆黑如墨。
一行人举灯夜行,护着担架上枯朽苍老的白发女子,在崎岖山道上一路前行。
奔波数个小时,直至夜半深更,前方巍峨群山之间,终于露出蛊门总坛依山而建的连片殿宇。
夜色下,蛊门总坛静谧威严,山门两侧护卫站岗,见一行人深夜归来,护卫当即上前。
徐白凤已经开口,对守门护卫急声吩咐:“速速入内通传!立刻请南麻婆婆与南方长老前往蛊神大殿等候,事关重大,万分紧急!”
“是!”守门护卫不敢迟疑,当即躬身领命,转身疾步冲入坛内传报。
陆阳和徐白凤不再停留,领着一众达家寨族人,抬着担架穿过蛊门山门,顺着层层青石山道,径直朝着整座蛊门最高的蛊神大殿稳走去。
当陆阳一行人进入恢弘庄严的蛊神大殿,殿内灯火已然尽数点亮。
殿中早已立着两道等候的身影。
分别是南麻婆婆拄着木杖静立殿中,还有南方长老身姿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