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愧对寨中百姓!”
达遇春被曾天阳的话羞得满脸通红,神色窘迫,连忙拱手辩解:“曾护法息怒!我等皆是寻常普通人,没有半点修为在身,方才洞内煞气滔天、傀儡横行,我等若是贸然冲出,非但帮不上忙,恐怕反倒成你们的拖累!我等躲藏起来,绝非贪生怕死,只是迫不得已的下策啊。”
“一派胡言!你啊,身为村寨族长,目睹大祭司这种恶贼残害乡邻,竟带着族人只敢躲不敢战,以后再有这种事呢,难道你们躲得过一时,还能躲得过一世吗?!”
曾天阳一脸怒气未消,依旧厉声斥责。
眼见二人争执不休,洞内气氛愈发紧绷,陆阳适时上前,出声打圆场:“曾护法稍安勿躁。达寨主所言不假,他们皆是普通之人,没有武道修为,没有御邪之法,留在暗处自保,确实是最稳妥的选择,并未做错。量力而行,无可厚非。我相信他们并非有意躲避,否则一开始也不会给我们带路进来。”
曾天阳闻言,只得压下心头怒火,冷哼一声,不再言语。
陆阳随即转头看向神色有些局促的达遇春:“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还是赶紧离开再说,如今还得劳烦达寨主安排一人,一同将这位白发女子背负出洞。”
“没问题,包在我的身上,”达遇春听后,不敢有半分推辞,连忙应声,转头吩咐身旁一名健壮族人,“你过去,把那个白发女子背起来。”。
“是,族长。”那个族人二话不说,连忙上前,小心翼翼地俯身,然后将浑噩无神,毫无感知能力的白发女子背起来。
安排妥当,陆阳转头看向旁边依旧气息虚弱,伤势未愈的徐白凤,然后主动走上前扶住徐白凤的臂膀,分担一些她全身的力道:“我扶你出去。”
徐白凤本来还想拒绝,奈何气血大乱,身躯越发虚软,此刻无力推辞,便任由陆阳搀扶着,缓缓站直身子。
一行人再无耽搁,收拾东西,转身朝着落仙洞的洞口方向缓步走去。
然而众人刚一出洞,眼前的景象骤然让所有人神色一凝。
只见落仙洞口外的空地上,达鸣带领的一众达家寨留守族人、以及曾天阳随行的弟子,一个个尽数躺在地上低声哀嚎,显然都受了不轻的伤势。
陆阳一众人神色骤变,快步上前。
“出了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