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头戴兽骨面具,身披祭袍的祭司手持骨杖,身姿肃穆威严。
而最令人毛骨悚然的第三幅,第四幅壁画,赫然刻画着完整的活人祭祀场景。
画中数名衣衫单薄的年轻女子被铁链缚于祭台石柱之上,双目紧闭,面色凄白,四肢僵直无力挣扎。
头戴兽骨面具的大巫手持骨刃立于祭台之上,向天祝咒,周围烟气翻涌,鬼气森森,整幅画面凄厉暴戾,妖异万分,看得人心头发麻,寒意彻骨。
苗疆禁地千年的诡秘传说,在此刻化作眼前触目惊心的实景狠狠冲击着众人的心神。
“不……山神恕罪……恕罪啊!”
一道瘫软在地的闷响,陡然传出。
一名年纪较轻的达家寨族人再也承受不住内心恐惧,双腿一软,浑身脱力,直直瘫跪在冰冷潮湿的地面上。
只见他浑身剧烈颤抖,面色惨白如纸,冷汗瞬间浸透了衣衫,不停对着壁画磕头,语无伦次地哀求:“山神大人饶命!小人无心冒犯圣地!求山神饶命啊!”
他自幼聆听寨中禁忌传说长大,根深蒂固敬畏落仙洞山神,此刻亲眼目睹古老活人祭祀壁画,只当是触怒了神灵,心神彻底崩碎。
其余几名达家族人也纷纷面色煞白,身躯紧绷,下意识地往后缩了半步,眼里盛满了惊惧,无人再敢直视岩壁壁画。
达遇春见状虽同样敬畏惶恐,却深知此刻绝非慌乱怯弱之时。
当即沉下脸色,上前低喝一声,抬脚踹在那名族人的肩头:“起来!慌什么!不过是上古石壁旧画,皆是陈年往事,何惧之有!”
族人被这一踹惊醒几分,却依旧浑身发抖,勉强撑着地面,哆哆嗦嗦站起身,头颅始终低垂,不敢再抬头看向岩壁。
此时,曾天阳、张盛宝和罗宗恒三人上前一步,仔细端详岩壁上的每一幅壁画,神色愈发凝重肃穆。
曾天阳沉声道:“看这石壁的风化程度、刻纹手法与图腾样式,绝非近代之物。这些壁画恐怕已有上千年历史,应当是上古苗疆先民留存下来的祭祀实录,记载的是苗疆早已失传的古老祭典。”
就在众人凝视壁画、心绪翻涌之际,徐白凤的声音再次陡然响起,带着一丝警惕的凝重:“不对,大家看地上。”
众人闻声立刻收回目光,顺着徐白凤示意的方向低头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