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在看清那行冰冷的文字时,骤然僵住。
脸上的媚笑如同被冻结的湖面,寸寸碎裂。
过了许久,她才缓缓站起身,走到狭小的舷窗边。
月光透过玻璃,在她侧脸投下清冷的剪影。
她对着窗外深沉的夜色,长长吐出一口气,仿佛要吐出积压许久的沉重。
摘面具?
呵……
她嘴角扯起一个苦涩的弧度,指尖无意识地抠着冰冷的窗沿。
面具戴久了……
早就和皮肉长在一起了。
撕下来?
谈何容易……
林昊心头那股无名火稍稍退去一些,紧随而来的却是一阵强烈的自我厌恶。
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妈的……我算个什么东西?没有神话级天赋屁都不是!有什么资格站在道德高地指责她?”
这个念头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浇灭他大部分怒气。
更何况……他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过那晚动力舱的画面。
那生涩、笨拙的反应,以及那抹刺目的嫣红……都证明着,她放浪形骸的表面之下,包裹着一颗脆弱的心。
一时间,复杂情绪充斥心间,愧疚、怜惜,还有一丝……心疼。
他深吸一口气,指尖在光幕上重新跃动,这一次,字斟句酌:
“刚才……是我语气太重了,我说那些话,不是要指责你,更不是要审判你。”
“我只是……徐秋雅,我只是觉得你在作践自己,你不该是这样。”
“你值得拥有更好的人生,更真实的关系,难道你不想和大家轻松愉快地相处吗?难道你不想大大方方地站在所有人面前吗?”
徐秋雅蜷缩在冰冷的舷窗边,心口像是堵着一块湿透的棉絮,沉重又窒息。
直到光幕再次亮起。
她几乎是屏住呼吸,逐字逐句地读着那几行文字。
一股猝不及防的暖流冲进心房,狠狠撞在鼻腔深处,眼眶不受控制地发热。
……这个坏蛋!
先是血淋淋地撕开她赖以生存的假面。
在她痛得无处遁形时,又递来一份猝不及防的温情。
他怎么……能如此精准地戳中她的要害?
狠狠吸了下鼻子,她指尖颤抖着回复:
“好……我知道了……我错了还不行吗?”
字里行间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委屈和服软。
林昊看着可怜兮兮的回复,稍松口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