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给婶子止了血,但人还在昏迷中。”云意暄语速平稳,把情况一一说明,“现在有两个方案:第一,保守治疗,我用针灸配合药物,大概一个星期,颅内的血块能慢慢消下去,要是恢复得慢,时间可能更久,但成功率有八成。第二,开颅手术,我来做的话,能尽量缩小创口,恢复也快,但是婶子有心脏病,手术中可能会有风险,成功率大概五成。不过我不太建议开颅,主要是我的助手,也就是我徒弟不在这儿,少个人手,风险会再大些。”
她把两种方案的利弊说得明明白白,最后看着夏坤:“你自己拿主意。”
走廊里静悄悄的,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滴答”作响,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夏坤身上。
一脸茫然的夏坤在听到云意暄的话后,艰难的做出了生平最艰难的决定:“保守治疗,麻烦嫂子了。”
云意暄点点头,转身进了病房,指尖已多了几枚银针,月光透过窗户落在她专注的侧脸,银针在指间流转如飞。夏坤守在门外,背靠着冰冷的墙壁,指节因用力攥紧而泛白,走廊的灯光在他脸上投下深深浅浅的阴影,每一声挂钟的“滴答”都像敲在心上。
所有人都安静的、忧虑的在门外等待着。
大院里的军属,还有军区的领导在一旁低声劝慰,他却一句也没听进去,满脑子都是云意暄的话——“八成成功率”“恢复得慢”。他想起母亲平时总把热乎的肉包子塞给他,想起她看自己时眼里的笑意,喉结滚动了几下,终究没忍住,抬手抹了把脸。
病房门“吱呀”一声开了,云意暄走出来,摘下沾着药香的手套:“今日已经针灸过了,明早开始每天一次针灸,先进行一个七天的在检查看看情况,也是明天开始一天一换药。这是安神的药,每隔两个时辰喂一次,一次一勺。”她把一个小巧的药罐递给夏坤,其实是她趁人不注意从空间拿出来的灵泉水:“别太担心,颅内血块消得顺利,明后天应该就能醒。”
夏坤接过药罐,入手温热,像是握住了点实在的东西,声音带着些微沙哑:“谢谢嫂子……真的,谢谢你。”
“以后我每天都会来给婶子针灸,打起精神,还要好些天,你们两口子可不能倒下。”云意暄没再多言,挤出人群就感觉一只有力的胳膊扶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