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的情况下,都做出了如此巨大的牺牲了,消失前不应该说点什么遗言吗?
至少也该说一句:你未来的成功,也有我的一份!
再不然,就病情严重一点,用她表演痕迹重到离谱的冷笑放句狠话:别想独占救下他们的功劳!
为什么要悄无声息的就消失呢?
怎么可以……
人,怎么可以让自己的消失,安静成这样。
凌越深吸了一口气,抬手捂着心脏的位置,感受着里面渐渐恢复正常的心跳声。
收敛自身的力量,是要像没通电的台灯一样吗?
“凌越”到底做到了什么程度?是已经无法继续走下去的那一步吗?
应该找个能反光的镜面,确定一下自己的眼睛瞳孔是否正常。
努力走了那么远,却在最后发现那条路无法通向自己最初想要的目的地,那会是怎样的心情?
凌越停下翻包找镜面物品的动作,尝试放空混乱的大脑。
看了看周围黑到连伸出去的手都难以感受到的黑暗,凌越抬手从发髻里抽出一支备用荧光棒。
慢慢坐回地上,什么也不想,只是低头一点点折碎荧光棒里的玻璃管夹层。
起隔离作用的玻璃管夹层碎裂后,里面的两种化学物质碰、交融,然后荧绿色的光就越来越亮。
“凌越”已经不可能有“心情”了。
所以她现在到底想要什么答案?
其实早就没有答案了。
注视着亮起来的荧光棒,凌越忽然很想念张麒麟。
还有无邪,胖子,黑瞎子,解雨辰,梁弯,张鈤山,杨好,黎簇……
雨村的张小猫有没有因为林六人捡回来的流浪猫越来越多而失宠?
小河沟里的恶霸天鹅有没有被终于发现天鹅出逃的主人家找上门来逮捕归案?
齐秋追的烂剧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给他造成重创?
绿色的荧光棒很亮。
亮得照出了凌越眼睛里闪烁的一层水润的光。
光影闪动间,凌越已经起身,几个跨步掠过了刚才“凌越”站立的地方。
一支银绿色的亮得正是璀璨的荧光棒被留在了那里。
凌越重新打亮手电筒,照了照前方。
辨认好方向,以现在为起点重新调出12小时后的手表闹钟,背上背包,继续前进。
接下来的路很长,特别长。
周围看起来毫无变化的黑暗,更是拉长了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