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心提醒你一句,盛夏里早上酒都还没醒,就被抓到祠堂跪着,到现在都还没起来。”
应缠一惊:“怎么能罚夏夏呢?办这个宴会都是经过妈妈同意的。”
应丞佑:“你们可没跟妈说宴会上会有十八个男模。要不是你哥我及时把消息压下去,今天早上,港城各大报社的头版头条,就会是你应佑尔私生活放荡的丑闻。”
应缠知道这次是在劫难逃了,也麻了,只能干巴巴地强调:“我才是姐姐。”
应丞佑嘴角一泛:“上去跪几个小时清醒清醒吧。”
他双手插兜出门,应缠蔫了吧唧上楼,靳汜饶有兴致询问:“他自称哥,你自称姐,你们各论各的?”
应缠走台阶的脚步无比沉重,一步三顿,企图拖延“死亡”的时间:
“嗯……我才是早出生那个,我就是姐姐,但他不认。”
“他非要说从科学层面,晚出生那个才是老大,加上我们的名字都取自《周礼》,‘丞天之佑,佑尔万年’,也是丞佑在前佑尔在后,所以二十五年了,没喊过我一句姐姐。”
靳汜笑,有点意思。
再怎么缓慢,台阶就这么几步,还是走到了最后一个。
二楼的大客厅里,气氛安静而凝滞。
应如愿端坐在沙发主位,精致的脸上罩着一层寒霜,薄聿珩坐在她身侧,面前放着一杯茶,氤氲的热气也化不开他眉宇间的不悦。
应缠屏住呼吸,走到父母面前,声音细微至极:“……妈妈,爸爸。”
应如愿抬起眼,幽幽地说:“我当是谁呢,这不是刚给我们薄家出了个大风头的应大小姐吗?”
应缠果断跪下:“我错了。”
靳汜:“……”
臣等正欲死战,陛下何故先降?
应缠太没出息,以至于一生桀骜不驯,对着亲爹都腰杆子梆硬的靳保镖也放弃抵抗了。
他停顿了一下,也屈膝,跪了下来。
!应缠万万没想到他会这样,吓了一跳,本能地伸手握住他的手臂!
“你干嘛啊!”
而靳汜已经跪定在她的身边,甚至带着点理所当然:“不是要跪吗?”
“又没让你跪……”
他怎么能跪呢?
不说他的身份,就说他的性格脾气,也不是会低头的人啊。
应缠心上翻江倒海,震撼于他这突然的动作。
靳汜只说三个字:“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