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月不见,这男人的混蛋程度只增不减。
应缠看着他轮廓分明的脸,故意问:“你爸爸,你爷爷,你太爷爷,知道你要跟女生见家长的事吗?他们同意了吗?”
之前就说过,这个圈子有“食物链”,权是第一级。
他们薄家虽然也是权贵之家,但跟“原始股东”靳家相比,确实还差那么一点点。
……应缠挺没想到,自己这身份,居然还要担心配不上谁这种事。
山风吹得烈,她的思绪也有那么一点摇曳。
心想他们如果真成男女朋友,甚至真走到谈婚论嫁那一步,她该不会要被靳家挑剔配不上靳汜吧?
这念头荒谬里又带着点憋屈。
结果,靳汜一句话就把她这些乱七八糟的思绪炸得灰飞烟灭:
“是我找女朋友,又不是他们找女朋友,我自己同意就行,他们不能接受就自己调理去,成年人的世界,哪能事事都让他们如意,老头子们这些年也算顺风顺水,是时候让他们尝一尝人生的挫折了。”
应缠一个没忍住,直接笑出了声,刚才那点阴霾瞬间被他这混蛋逻辑一扫而空。
她扬起精致的下颌,月光在她脸上镀了一层清冷娇艳的光晕,神情矜贵:
“以防你不知道,我们薄家在港城,家世说第二,没人敢认第一。”
“我家的族谱可以追溯到明朝时期,每一位祖宗都是做过官的,世代簪缨,我们荣升集团的分公司遍布海内外,稳居世界500强,我大哥还在外交部呢。”
而她自己呢,也是绝对的top级顶流女明星,用网上的话说就是,“樱花树下站谁都美,她的爱给谁都热烈”。
什么配不上,她配谁都绰绰有余!
靳汜笑着看她。
眼前的女人,出了港岛是光芒万丈、颠倒众生的女明星;回到港岛,是这个纸醉金迷的花花世界里,人人趋奉的公主。
他忽然想起第一次见到她的场景,他听见她的粉丝山呼海啸,下意识回头,就撞见她在舞台上璀璨夺目的身影。
他当时心头就掠过一丝极其细微的悸动,现在回想起来,倒像是命运敲响的钟,在几个月后清晰回响。
他喉结微动,低沉的笑声混在山风里:“所以我们现在是在互相交底?那下一步是不是该谈谈聘礼了?”
“……请停下你天马行空的想象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