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昭,妈妈要在除夕前一天,在家里办一个宴会,你帮着妈妈一起准备,可以吗?”
“可以是可以,但为什么突然要办宴会?”
应如愿神秘微笑:“过年嘛,热闹热闹。请的都是港岛的年轻人,跟你差不多岁数,你们可以一起玩玩。”
……应缠总觉得在她妈妈的脸上,看到了跟盛夏里差不多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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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沪城这边。
低调的黑色轿车停在一个普通的巷子口,车上的薛劭已经抽了两根烟,期间不断往巷子里看,终于看到一个黑色的身影走出来。
他连忙把烟掐了,窗户也打开,将烟味驱散。
男人拉开副座的车门上车,摘下口罩,闻到烟味,皱了皱眉,重新把口罩戴回去,仅露出一双眼睛,因为此刻没什么情绪而显得更加凌厉。
薛劭忙问:“祖宗,怎么样?”
靳汜一句话:“飞鸽刺青的设计图,就是她卖出去。”
巷子里是陶桃藏身的地方,靳汜好不容易才找到她,跟她聊了两个小时,总算把想知道的都问出来了。
“买家给了她一笔封口费,还跟她说,如果她保守秘密,那么她什么事都不会有;如果她不保守这个秘密,这笔钱就会成为她的丧葬费。所以她才一直不敢说。”
薛劭啧了一声:“之前问了她那么多次,她还否认呢!”
紧接着又问,“那个封口的人是谁?跟你的失忆有没有关系?”
靳汜非常笃定:“一定有关系。否则对面用不着费这么多功夫威胁一个刺青师。”
“那陶桃有没有给出什么线索?咱们怎么找到这个人?”
“她说当时被蒙着眼,戴着耳机,看不见对方是谁,也分辨不出对方的声音,只知道是个男人……手里还有枪。”
薛劭摸了摸手臂,有点毛毛的:“听起来很不简单啊。”
靳汜骨节分明的手放在车窗沿上点了点,思索着什么。
薛劭跟着他一起思考,奈何什么都“考”不出来,毕竟他也没参与他那些事儿,咂咂嘴,对他露出一个不好意思的笑:
“祖宗,我得跟你说声对不起。”
“我以前还以为是你被害妄想症,幻想自己失去一段记忆,幻想总有刁民想害朕,还觉得你这飞鸽刺青肯定是你哪天喝醉了,自己给自己弄上的,醒来之后就不认账,非说是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