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如愿带上房门,出了应缠的房间。
恰好应丞佑也要下楼,母子俩并肩走着,应如愿教训他:“你姐姐最近心情不好,你别老气她。”
应丞佑先是强调:“我才是哥哥。”
然后不以为意道,“我刚经过大哥房间,听到他在讲电话,好像是商律白过年要来咱们家拜年,她看到商律白心情自然就好了。”
应如愿一听就觉得不妥:“让他别来了。你姐姐已经熬了这么久,再过一段时间就会忘了他,现在见面,前面的罪不就白受了?”
“我才是哥哥。”应丞佑再一次重申,顺便给了一个还算靠谱的建议,“把盛夏里叫过来陪她说话,她们平时关系好。”
应如愿觉得有道理:“我等会就同夏夏打电话。”
应丞佑跟应缠是异卵双胞胎,长相并不一样,但给人的感觉都是偏冷感。
只不过应缠是表面“高冷、御姐、大青衣”,实际上就是个心大、娇蛮,有点小脾气,但可可爱爱的女孩子;而应丞佑呢,因为小时候有一段不好的经历,性格冷淡阴郁,有时候还有点蔫儿坏。
“再不行就成全他们,又不是亲堂兄妹。”
这话应如愿就不爱听了,瞪他一下,戳他的痛处:“你再强调一万遍,你都是弟弟,晚出世那个。”
应丞佑:“科学解释,晚出世那个才是老大。妈,你不要文盲。”
话刚说完,背后就响起来自亲爹的血脉压制:“你说谁是文盲?”
“……”应丞佑闭嘴。
三步并两步下了楼,出门。
应如愿挽上薄聿珩的手臂:“往年每逢年底,昭昭不是要去各种颁奖典礼,就是有各种红毯活动,或是参加各大卫视的跨年,总是要到正月初一、初二才回到家。难得她今年把这些都推了早早回来,这个年我们一定要好好热闹热闹。”
薄聿珩挑眉:“怎么热闹?”
应如愿想了想:“咱家也好久没办宴会了,就办一个吧。给港岛年轻的小姐、少爷们发邀请函,请他们来家里玩。”
薄聿珩一眼看穿妻子的醉翁之意不在酒:“是请他们来玩,还是想借机给昭昭介绍新对象?转移她对律白的情感?”
应如愿理所当然地说:“如果昭昭有特别聊得来的,那也不是不能发展发展。”
“我跟你打赌,一个都没有。”
薄大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