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抓起手机,直接给宋十方打去。
这会儿是凌晨4点半,正常人都在睡梦中,宋十方只是心理医生,不是铁甲战士,当然也在熟睡。
被应缠的电话吵醒时,他连声音都透着迷茫:“……喂?”
应缠说:“不好意思啊宋医生,我知道大半夜把你吵醒很不礼貌,但我刚才又做那种梦了,并且梦里的男人彻底变成我身边的一个人……我这是病情又加重了还是怎么了吗?你要不给我开点精神病药寄过来吧?”
“……”宋十方拧开了床头灯,又拿起眼镜戴上,沉吟了片刻,然后问出一个很直接的问题。
“你对你身边的这个男人,有欲望吗?”
应缠说:“非常有。而且我跟他已经做过了,所以刚才梦里的细节变得很清楚。”
宋十方沉默得更久了。
“宋医生?你还在听吗?”
“在……热恋期是这样的,过了这个阶段,你的激素会恢复稳定的。”
应缠抓了抓头发:“可他现在走了。”
宋十方语气轻了一些:“那就是戒断症了。就像你突然遗失了一件很喜欢的首饰,或者养了很久的宠物突然走丢,你总会有一段时间不适应,多做一些转移注意力的事情就会好的。”
“我跟你说过,梦境是现实的映射,只要你把自己的心态调整好,梦里的困扰自然也会解决。”
“这样啊……”
宋十方又问:“你最近在哪里?不忙的话到我这来坐坐,我带你做一些冥想,也对你的情况有帮助。”
应缠叹气:“我最近在横店拍戏,等我回去再找你吧。”
“好,晚安。”
“晚安。”
丢下手机,应缠躺回床上。
宋十方的意思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梦是梦,现实是现实,虽然她把他们混为一谈,但实际上并不是。
简而言之就是,他认为梦里的男人和靳汜不是同一个人,是她的幻想把两个人组合在一起。
但真是这样吗?
应缠开始发呆。
·
临近过年,《椒花颂声》也正式杀青。
这部戏前前后后拍了三个多月,杀青宴上应缠少见的喝多了酒,不省人事地被妙妙送回房间。
妙妙为她盖被子的时候听见她含糊不清地呢喃:
“已经过去两个月了,你怎么还没有回来……你还要我等多久……”
妙妙愣了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