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吃素的,反手就将这些聊天记录透露给一些人,他们自然会在各个平台以“知情人”的身份出去爆料,把这件事说出去,让普罗大众都知道莱茵是怎么通过坑蒙拐骗的手段从品牌方那儿借走礼服。
时尚圈最是在意名声、咖位、档次这些东西,此事一出,相信以后莱茵再想借到好礼服也是难了。
——薇姐就是这样的人,护犊子,莱茵在她手上,是她的人的时候,她会尽力地为她规划。
但现在不是她的人了,她自然不会纵容她骑到她的人头上。
内场这边,大家一起听了眼见,看了走秀,中场休息时可以去吃些东西,本次餐食是自助冷餐制。
薛劭起身,彬彬有礼地询问:“应小姐要不要去吃点东西?”
应缠微笑:“正有此意。”
两人一起走向餐桌,各自从服务生手里接过餐盘和叉子。
薛劭见应缠在看寿司卷,便主动为她打开保温的盖子。
应缠用夹子夹了一块放进自己的餐盘,又询问地看向他:“薛先生要吗?”
薛劭随意地点头,应缠便也夹了一块放入他的餐盘,同时她冷不丁地问:
“薛先生认识靳汜吗?”
薛劭本来还想否认呢,应缠就又说:“那次在尊逸府,我好像看到薛先生跟靳汜一起打台球了。”
她刚才想起来在哪里见过薛绍了,就是尊逸府修罗场那次。
薛劭没法反驳,只能心虚地笑:“对,我们是朋友。”
应缠的心脏突突跳了两下。
这是她第一次见到靳汜的朋友,她迫不及待地问:“靳汜现在好吗?”
薛劭点点头:“有点小麻烦,但还好,你不用担心。”
应缠再问:“那是他让你帮我的吗?邀请我去前排落座,给我排面,反将一军?”
薛劭意外:“这你都看出来了?”
“……”
应缠不禁捏紧手中的餐盘,这人……怎么不在她身边了,还在履行保镖的职责呢?
应缠咬唇:“他什么时候能回来?”
薛劭摇头:“这我就不知道了。”
应缠肉眼可见的变得失落。
薛劭挠了挠鼻子,心想难怪他家祖宗回国两个月就栽了,这应缠比电视上、杂志上的还要漂亮。
尤其是那双眼睛,太灵了,一个流转就是一个情绪,谁忍心辜负她呀?
薛劭不由得安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