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那扇关闭的门,好一会儿才消化靳汜已经走了这件事。
她缓慢地迈开脚步,将地上的椅子扶起来。
心想这些人真没素质,随随便便就把别人的房间搞得一团乱,刚才忘了让他们把房间恢复原样再走,真是便宜他们了。
她收拾着因为打斗而东倒西歪的摆设,又想到,靳汜不是独生子吗?怎么还有兄长?
那个男人喊他小六,意思是他在他家里排行第六吗?还是这个名字有别的含义?
她捡起地上一件黑色冲锋衣外套,是靳汜的。
他第一天成为她的保镖,就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给她穿,让她不要随便露腰,她当时还笑他是大家闺秀。
应缠的鼻尖突然一酸,强烈的失落感让她无所适从,只好把脸埋在衣服里,衣服里还有靳汜身上的气味。
他不抽烟,也不喷香水,味道干干净净,却有无法忽视的存在感,以至于才刚走半个小时,她就有种家里被搬空了的感觉。
房门被敲响,应缠下意识以为是靳汜,马上打开门——
然而,门外的人是应如愿。
“……妈妈。”
应如愿莫名地看着她:“怎么一惊一乍的?”
“……没有。”
应如愿却看到了她刚才骤然亮起的眼睛,又在发现是她后熄灭的情绪,没好气地问:“以为是律白啊?”
应缠没说话,只是往前两步抱住妈妈,把脸埋在她的脖子里。
应如愿感觉到她低落的情绪,先是疑惑,然后了然。
“跟律白分手了?”
他们刚才在包厢单独说话,就是说分手的事吧。
失恋难过很正常。
应如愿摸摸她的脑袋:“妈妈这几天在这陪你。”
“那爸爸会不会因为想你也跑来横店啊?”
应如愿嗔怪:“你爸爸是那么儿女情长的人吗?”
应缠心说挺是的。
应如愿也注意到沙发上的男士外套:“看款式不是律白的吧?”
应缠说:“是靳汜的。”
一件衣服而已,应如愿倒也没有多想。
可刚才还怕妈妈会多想的人,这会儿见妈妈没什么反应,她反而有些较劲,强调道:“他一个保镖,在老板房间,怎么还脱起衣服?”
应如愿说:“外套嘛,热了就顺手脱了。”
“那怎么还放在我这里呢?”
“人家走的时候忘记带走了,你等会儿还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