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给你谈了别的人家,是吗?”
商律白顿了一下,然后说:“是父母的意思,但现在已经不作数了。”
应如愿摇了摇头:“也就是说,你父母,原本也是不赞成你跟昭昭在一起,对吗?”
不等商律白回答,她就笑了一笑,然后直接一句,“巧的是,我也是。”
商律白一愣。
而后眉心迅速骤起:“应阿姨……”
应如愿抬了一下手,打断他的话:“我知道你跟昭昭都不是小孩子,相反,你们都很有主见,很清楚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但我还是要说这句话——我也不赞成你跟昭昭在一起。”
靳汜“哦”了一声。
早说嘛,他就不用火力全开了。
他眉心舒展,将一道乳鸽汤转到他老板面前:“这道清淡滋补,你尝尝。”
应缠已经在头皮发麻了……她了解她妈妈,她妈妈这个神态这个语气就是要开大了……
今天这顿饭,善终不了……
商律白其实不太明白应如愿怎么突然提起这件事?
连他自己都是刚想清楚对应缠的感情,这次来横店就是为了跟她说清楚,但这应如愿那里,怎么好像已经走到大结局?
他不明所以,但还是认真道:“如果是因为我母亲的缘故,应阿姨对我有意见的话,我还是要说一句,”
“她是她,我是我,从我接管商驯集团开始,我父母对我已经没有控制力,我也绝对不会让昭昭在我父母那里受任何委屈。”
“但你也犹豫过,否则你跟昭昭相识十年,不会直到最近才捅破那层窗户纸。”
应如愿知道她的女儿。
在商律白有异性关系的时候,她绝对不会跟他越雷池一步。
除非他是单身。
所以她推断他们的“坦诚相待”是在最近。
“你犹豫过,徘徊过,甚至是在尝试过其他人之后,觉得还是昭昭更合适你,之后才回来选择她的,不是吗?”
“……”商律白端起桌上已经凉透了的茶,一口喝完。
冰冷的液体从喉咙一路流进了胃里,也不算多冻人,但就是觉得刺骨,透彻心肺。
“你早就知道你母亲跟我们薄家的恩怨,如果你是真心看重昭昭,看重这段感情,那么在你想清楚一切之后该做的事情,应该是来说服我们接受你们,而不是只对昭昭一个人坦白心意。”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