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觉得商律白不错,但如果加上她女儿要为了他“卑微”这个大前提的话,她就觉得他哪哪儿都不顺眼了。
应缠一边给靳汜倒茶,一边暗含警告地对保镖说:“你吃饭就好好吃饭,别说太多话!”
靳汜看她这草木皆兵的样子,只以为她是怕被她妈妈看出她干了“坏事”,轻轻一哼:“行,我不说话。”
“平时工作的时候是保镖,现在在一张餐桌上吃饭就是朋友,昭昭,你别随地大小声。”
应如愿还看不下应缠为了男人欺负身边人这种行为。
应缠被她妈说得敢怒不敢言,很家庭弟位地说:“……我错了,对不起。”
商律白本能维护应缠,为她转移话题:“应阿姨,您尝尝这里的虾饺做得正不正宗?”
应如愿:“?”
当着她的面就敢打配合,这哪里是暗度陈仓?这简直是光明正大!
应如愿没好气,“港岛茶餐厅的虾饺也都是一家一个味,又没有统一标准,他没拿僵尸肉和死虾米给你包饺子,那就是正宗的了。”
商律白:“……”
他是被怼了吗?
靳汜喝了口茶,眼睛扫了一圈,觉得餐桌上的气氛有些……难以言喻。
应如愿转动玻璃,将虾饺送到靳汜面前,面带和善的笑意:“还没问你叫什么名字呢,今年几岁了?看着好像没比昭昭大多少,刚才没说之前,我还以为你是昭昭的同事呢。”
靳汜挑了挑眉,然后扬起一个平时极少露出的,和风细雨的微笑:
“靳汜,今年26岁,只比老板大1岁。以前自己做小本生意,这两年经济不好没怎么赚,就出来打零工,老板刚好看中了我,选了我当她的保镖。”
应如愿听着,觉得小伙子人品不错啊,踏实肯干,也能吃苦耐劳,并且尽职尽责,具有亲和力:“靳汜,是怎么写的?”
靳汜蘸了点白水,在玻璃上写下自己的名字,又将玻璃转到应如愿面前:“这样写的。”
应如愿点点头:“名字倒是挺好听。你在昭昭身边多久了?”
“两个半月。”
“她以前没雇过贴身保镖,是最近有什么不太平的事吗?”
“大事倒没有,小事比较多。”靳汜漫不经心地道,
“比如商总的未婚妻,因为忌惮老板的存在,于是一不小心落水,就害老板被黑上热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