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穿进她的发丝间扣住她的后脑勺,用力将她摁了下来!
“很快你就知道有多蠢了。”
两人的唇撞在一起,靳汜一个翻身将应缠压在身下,主动与被动的局面一下调转,他的吻里带了一股横冲直撞的野蛮。
应缠也是不服输,抱着他的脖子回吻过去。
两个人接个吻也像在打仗,谁都不放过谁,气息纠缠得很紧,已经分不清彼此。
应缠的手揉着他的脖子,仰起头去吻他的喉结。
没亲几下就被靳汜按了回去,他吻她的下巴,吻她通红的脖颈以及精致的锁骨。
应缠为了方便换戏服,日常都是穿了一件拉链外套,靳汜捏着拉链,一边亲,一边往下拉。
“……”应缠咬住了下唇,感觉自己才是口头上的巨人,行动上的矮子,才到这一步,她的心跳就快得乱了节奏。
靳汜炙热的呼吸全洒在她的皮肤上,撩起一阵又一阵的鸡皮疙瘩,她觉得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
靳汜发现自己的吻落到哪里,她的皮肤就会红到哪里。
他嘲笑她:“你跟煮熟的虾一样,就是你喜欢吃的那种白灼虾。”
……谁会在床上形容女伴像只煮熟的虾啊?
应缠忍不住去瞪他。
看到他的耳垂也红得像要滴血,她轻轻哼道:“你也没好到哪儿去,你的耳朵像公鸡的那个冠。”
他们也真是独一份儿,一个说对方是煮熟的虾,一个说对方是公鸡的冠。
靳汜觉得再这样下去可能会笑场,索性捏住她的下巴,又将她的唇堵住。
衬衫也好,拉链外套也罢,都一件件散落在床边的地毯上。
在最危险的那一刻,应缠突然想起:“……没准备东西……”
靳汜深深吸了口气:“等我两分钟。”他早就买了。
应缠还没回过神,他就抓起地上的衬衫飞快穿上,随后外面的大门传来打开又关上的声音。
应缠的身体还在发烫,理智略微回笼,意识到他们做了什么后,后知后觉的羞耻覆盖上来,她拉过被子,想要钻进去躲起来。
可还没成功,就听见卧室的门“砰”的一声关上。
她下意识回头,靳汜拆开一盒001,拿了一片,剩下的丢在床头柜上。
他重新脱了衬衫,解开西裤纽扣,单膝跪在床垫上,抓着她的脚踝,一把将她拉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