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是一个中气十足的老人声音:“你还敢点评别人?我准你回来了吗?你回来干什么?马上收拾东西给我滚回伦敦去!”
靳汜冷懒地扯了一下唇角:“我现在是26岁,不是16岁,不会您说什么就是什么。”
“这次回来,走不走、什么时候走,我自己决定,您有本事就把我打晕了捆起来,强行送上飞机。”
老人冷哼:“听说你还跟一个小明星在一块?你要是不想她有事,你就给我滚伦敦继续读书!”
靳汜是什么脾气的人,当然不受对面的要挟:“老头儿,你官做这么大就为了压迫普通人啊?你信不信我举报你?”
这话着实大逆不道,把那边的人气得够呛:“你!”
靳汜只丢过去一句:“别管我了。”
然后就挂了电话。
察觉到身后有人,他倏地回头。
那一眼,有种风雪寂灭的清冷。
应缠都愣了一下。
然后才问:“……你家人来找你了?”
靳汜很快又恢复成在她面前时吊儿郎当的样子:“偷听别人讲电话不礼貌吧老板。”
应缠喉咙无端有些梗阻:“……你是不是要走了?”
她虽然没听见对面说了什么,但从他的回话里判断得出,那边的人很强硬,所谓胳膊拧不过大腿,他最后还是会屈服的吧?
应缠没想过这么快就要跟他分开。
她突然很懊悔,早知道不去参加那个该死的定亲宴。
没去就不会出事,靳汜也不会为了她而暴露,现在也不用这么快离开。
靳汜随意地说:“对啊。这个月干了半个月,给我结15万。”
应缠再问一遍:“你真的要走了?”
靳汜还记着她刚才那些不中听的话:“你不是说没了我这个保镖,还可以找新的保镖吗?我还有点儿时间,可以帮你面试。”
应缠的情绪跟过山车似的,一开始是难受,接着是后悔,现在又觉得生气。
之前说要一直保护她,说有他在谁都欺负不了她,结果才过多久他就要走。
她咬住后牙:“行啊,我现在就叫叶含给我送几个保镖过来你面试。”
靳汜眯起眼:“那你尽快,我时间不多了。”
不蒸馒头争口气,应缠当真就当着他的面给叶含打去电话,要她安排十个保~镖~哥~哥~过来。
??叶含一头雾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