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付胡搅蛮缠最好的办法就是不理会。
应缠也就不理他了,继续低头看剧本。
那天从沪城回来后,她第一时间给叶含打去电话,问她靳汜到底是谁?
靳汜是她安排给她的保镖,她肯定最清楚他的来历。
叶含给她打了一个电话,跟烧开的水壶似的哇哇地哭:
“我不能说啊呜呜,说了我会被灭口的呜呜,咱们二十几年交情,你肯定不舍得我死对吧呜呜?”
“非常舍得。”
应缠冷酷无情,“你敢把一个能灭你口的可怕之徒留在我身边,可见在你心里,咱们关系也就这样。”
这话叶含不乐意听了:“明明是你自己认错人,严格意义上,我是因为你才摊上事儿的。”
?“什么叫是我认错了人?他不是你安排给我的保镖吗?”
“当然不是,我安排给你的那个,路上堵车,等到的时候你已经带着靳汜走了。”
“…………”
应缠仔细回想那天的事……她好像,是一进化妆间,就直接认定了靳汜是新来的保镖……
但!那也是因为靳汜非常符合叶含形容的人狠活好长得巨帅……尤其是巨帅,所以她才会下意识以为就是他!
合着这件事从一开始是她先入为主认错人了?
叶含听她没话了,也恢复理直气壮,哼哼道:“还好意思怪我,要怪就怪你自己色欲熏心,看见人家长得帅就丧失了智商,你还是反思反思自己吧。”
“……后来我发信息问你,还跟你要他的简历!”
叶含非常坦率:“那时候我已经被他们封口了!”
应缠气笑:“咱们几十年的交情,你就这么容易被封口?你就不怕他会对我图谋不轨?”
叶含轻咳:“确实担心过,但死道友不死贫道嘛,不是你羊入虎口,就是我尸骨无存,比起我死,那还是你死吧。”
应缠:“……”
这是亲闺蜜啊?
开玩笑归开玩笑,叶含也说含蓄地表示,靳汜的身份十分根正苗红,她觉得人家肯定不会对她做什么,才屈服于淫威的。
应缠磨了磨后牙:“现在我已经知道他是假保镖,你的隐瞒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为什么还不能跟我说实话?”
“因为还没有得到能说的指令……”
应缠气得挂掉电话。
但跟叶含的这通电话也给了应缠一些思路。
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