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个“情敌”去亲眼看着自己成为名正言顺的商律白未婚妻,好叫她死了那个心。
她有这种想法应缠的确能理解,但应缠不觉得自己有义务要配合。
“伯母,这件事与我无关,她心情好不好、能不能过自己心里那一关,都是她自己的事情。”
应缠说完就想结束电话:“伯母,我这边还有事,先挂了。”
商夫人却像没听见她的话,又说一句:
“但也你希望律白好吧?他跟莱茵这桩婚事必须要成,所以我们就要尽量满足莱茵的要求。”
“她只是想让你来吃顿饭,你就是来吃一顿饭又有什么关系?律白照顾你十年,难道都不能让你委屈自己一顿饭的时间吗?”
“……”
又来了。
又是这样。
上次在病房,要她为没做过的事情向莱茵母女道歉,商夫人也是用这个理由。
现在要她去这个目的不纯的宴席,也用这个理由。
应缠实在没忍住,一点都不尊重长辈地说:“您只会道德绑架这一招吗?”
商夫人:“招数在精不在多,有用就可以。”
“……”
应缠无话可说了,直接挂断电话,把手机丢在对面的沙发里。
房间门被推开,靳汜进来就看到她扔手机的动作,挑眉,再看她冷着一张脸很不痛快的样子:
“谁的电话气成这样?”
应缠来沪城录综艺,靳汜当然也一起。
她录制的时候,他全程在旁边,录完送她回酒店,才说要离开两个小时,让她待在房间里哪儿都别去。
她是哪儿都没去,但没想到她足不出户还能被“攻击”一次。
应缠撇嘴:“商总的母亲。”
靳汜记性还不错:“上次在病房里那个逼你道歉的中年女人?”
“对。”
“她又有什么事?”
应缠简言意骇:“商家和莱茵家今天要正式定亲,两家人要一起吃顿饭,商夫人想让我过去,让莱茵放心。”
靳汜一听就知道怎么回事,嘴角莫名勾了起来:“那就去,我支持你去。”
?“你支持??”
他平时不是最讨厌她和商律白有接触的吗?
靳汜走到她面前,倚着桌椅,双腿交叉站立,很闲适的样子:
“当然支持——让你亲眼去见证你老板的婚事,你可以死心,他也可以死心,那个什么茵的也能放心,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