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呢?阿缠是谁的人?现在她跟靳汜成了那种关系,回头商总追究起来,别说我了,你都逃不掉!”
妙妙弱弱地说:“可是商总不是也跟莱茵在一块了吗?”
薇姐蓦地一顿。
妙妙小声哔哔:“商总能跟别人,阿缠姐为什么不能跟靳保镖?商总又没给过阿缠姐名分,男婚女嫁,各不相干吧。”
“阿缠姐又不是商总的所有物。”
薇姐在她这几句话后沉默了许久。
妙妙以为她会放弃给商律白打电话,然而到最后,薇姐还是把号码拨了出去:
“商总,有件事我想跟您说一下。是关于阿缠的。”
……
应缠在医院抽血做了检查后,医生给她开了输液。
因为不需要住院,所以没有病床,只能坐在公共大厅的大铁椅上。
这会儿已经是凌晨时分,医院却还是人满为患,值班医生都恨不得能长出八只手。
应缠人又困又疼又疲累,十分不舒服。
靳汜将自己的肩膀给她靠着睡一会:“等液输完了我再叫你起来。”
应缠靠了过去,感受了一下,阖着眼嘟囔:“还是不舒服。”
而且他肱二头肌好硬。
真是只娇气的波斯猫。
靳汜拿她没办法,脱下外套,调整了一下坐姿,然后拍拍自己的大腿:“上身趴下来吧,给你枕着睡。”
应缠试了一下,确实比较舒服,也就枕着不动了。
靳汜将外套抖开,披在她身上,连同她的脑袋一起蒙住,免得被来来往往的人认出来。
他手指间把玩着她一缕发丝,漫不经心道:“好没排面的一线顶流女星,平时就算了,今天又是受伤又是发烧,跑了两次医院却连个病房都捞不着,你就没点特权吗?”
想要当然可以有,但应缠不想大半夜劳师动众。
再说了,这家医院这么小,让人家特意空个病房给她输一个小时的液,也太强人所难了吧。
应缠身上并没有娱乐圈那些纸醉金迷,奢靡成风的陋习。
应缠闭上眼,靳汜的大腿肌肉紧实,透过一层布料传向她,外套里也有他的体温,温暖地烘烤着她。
她的困意越发浓重,喃喃地说:“我睡一会儿,输完你叫醒我。”
靳汜“嗯”了一声。
应缠就这么睡过去。
咔嚓!
一个快门声混在嘈杂的公共大厅里微不可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