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唇有些凉,但很软,比这张不给人留情面的嘴可爱得多。
应缠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屏住了,贴了一会儿便退开了。
靳汜也睁开了眼,眼睛变得幽邃:“我不是教过你怎么接吻吗?怎么技术还这么烂?就这样还敢说自己身经百战。”
应缠被他说得脸上更热了:“……你又没提前说清楚要怎样的吻,我就自己发挥了。”
男人突然抬起手,摁住她的后颈,很欲地说:“我再教你一遍。”
然后直接将她推到门上。
一手撑在她的脑袋旁边,一手控制她的脖子,将她牢牢把控在咫尺之间,紧接着,他的唇就压了下来——
跟他吻她时完全不一样。
他舌尖撬开她的牙齿深入进去,与她争夺唇齿间薄弱的氧气。
应缠不由自主抓住他的衣摆,微扬起头让他的侵入更加顺畅。
她只跟梦里的男人吻过这么深的,但梦里不知道具体的滋味,是靳汜让她知道了——原来这么吻的时候,身体会像逐渐烧开的热水那般不断加热,血液几乎要沸腾起来。
靳汜吻得深,还吻得凶,应缠逐渐被动,逐渐只能依附他,莫名其妙地想到见微知著,他在床上应该也是这么凶这么重。
不知道自己怎么会想到那方面,应缠更加羞耻,险些从喉咙里溢出声音。
靳汜放开她的时候,应缠看到他的两只耳朵都红了,他们头顶的感应灯亮起,照着他的耳垂像红色的宝石。
应缠没有取笑他,因为她从他的眼眸里也看到自己烧得通红的脸。
她含糊不清地问:“你不是说你的初吻还在吗?怎么这么会吻?”
“本能。”靳汜的声音有点沙哑,“自然而然的,就会吻了。”
应缠听人说过男人在房事上会无师自通,没想到在接吻上也会,真是天赋异禀。
应缠被什么弄到腰,下意识低头去看。
靳汜却勾起她的下巴,又突然低头去亲了一下她眉心的小红痣:“喜欢这样吗?”
正常的老板保镖不能这么做吧……
应缠抿了一下唇:“所以,你是接受我那个提议吗?”
就是当“男炮友”。
靳汜懒懒地勾唇:“既要霸占我,又不想付出真正的名分,老板,有没有人说过你很渣?”
“……”
她也没对别人提过这种要求啊,也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