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齿,侵入进去,扫荡她的领地,又揪着她的舌根不休不止。
应缠出道至今已有五年,拍过不少吻戏,但拍戏嘛,都是点到为止,双唇碰到一起就是了,她其实没有真正地吻过——梦里除外。
对,梦里。
靳汜现在的吻,就跟她梦里的男人很像。
强势霸道,不留余地,完全掌控着她,她在他的唇下,整个身子都软了。
“……学会了吗?”靳汜终于放开她,但也没有完全放。
两人的鼻尖还互相触碰着,距离也只有两三厘米,他从喉咙里用气音问她,又欲又撩,应缠的尾椎骨都麻了。
她这会儿已经彻底酒醒,被蹂躏得潋滟的双唇微微张着,一双眼睛带着露水,有些茫然,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靳汜将她的不说话当作一个回答:“还不太会?那我再教你一遍。”
话说完就将她从鞋柜上抱下来,几步走到沙发,不由分说地将她压下去。
这几天彼此之间那些影影绰绰、似是而非、不敢认清更不敢宣之于口的情感,都在这个吻里彻底爆发。
某一瞬间,应缠突然感觉到什么,浑身一个激灵!猛地回神!立刻抬起双手抵住他!
“……我!我会了!我会了我会了!”
靳汜当然知道该停下。
双手撑在她脑袋两侧,重重吐出一口气,然后顺着她推拒的力道从她身上起来,坐到另一个沙发上。
两人之间陷入长达十分钟的安静,甚至连对视都不敢。
准确说,是应缠不敢去看他。
她若是此刻去看了,就会看到靳汜的脸上没有平时的慵懒与散漫,有的是与无底洞般相似的深渊。
那是男人对女人有欲才会有的神情。
靳汜坐在那里没怎么动,应缠手忙脚乱将被抓乱的衣服整理好。
想到刚才的事,整个人外焦里嫩,恨不得把自己埋进沙发缝里。
天爷啊……他们都做了什么啊?为什么会发展到这个地步……
今晚分开前,他们还是很纯洁的老板和保镖的关系,这个吻之后,他们要怎么算?
应缠在这边无声抓狂,恨不得原地重生。
而靳汜在那边突然问了一句:“为什么喝酒?心情不好?从尊逸府离开时你心情就不好,是因为商律白吗?”
应缠想死,但又觉得该死的另有其人。
“……你确定你要现在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