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现实里才不会呢——现实里,女二和她的官配只会圆圆满满、幸幸福福。所谓女主才是他们之间的过客,根本不配相提并论。
应缠关掉手机,走到酒柜前拿了一瓶酒,用开瓶器打开,一个人自饮自醉。
她忽然就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那么不舒服了——因为太故意了。
她不信商律白看不出她对他的感情,他知道,他看得出,他也可以捧他的未婚妻,但为什么要将她拉进他们的游戏里,让她旁观他们的甜蜜?这不是在给她难堪吗?
他这么对她,那他们过去十年的感情算什么?
算一个笑话吗?
啊,不对,他们过去十年有什么感情?
他只是一个受她父母所托,在周六日从学校接她回家改善伙食,充当临时监护人的哥哥而已。
他故意跟她玩过暧昧吗?没有;给过她什么暗示或错觉吗?也没有。
从一开始就是她擅自喜欢上他,凭什么觉得人家对不起她?
他到了年纪,交个女朋友,将来订婚、结婚,都是很顺理成章的事。
何况,非要计较的话,她对他的这段感情也不纯粹。
就算心里喜欢他,也不妨碍她三年来一直做春梦,梦里的男人是谁都不知道,而靳汜才出现几天,她就把梦里的男人替换成他。
她其实就是一个很随便的人吧?
商律白将莱茵签到商驯娱乐、让莱茵跟她上同一个节目和剧、将薇姐安排给莱茵,都是为了让她认清现实,断了对他的念头。
应缠胡乱地想着,不知不觉喝完了大半瓶红酒。
她趴在岛台上,耷拉着眼皮,眼神涣散,两边的脸颊酡红,像过年时贴在门上的年画娃娃。
手机亮了一下,她拿起来看。
靳汜:「要不要吃夜宵?还是上次的馄饨,送两颗给你。」
那么一大碗馄饨才分她两颗?小气鬼!她可是开给他30万的月薪呢!
应缠此刻的情绪很不讲道理,就觉得他小气,觉得他过分,觉得他让她不高兴了,直接就把电话打了过去。
靳汜接了起来,才“喂”了一声,应缠就嚷嚷道:“你给我上来!我要收拾你!你是我花钱雇来的,凭什么对我那么嚣张?我欠你了吗?你给我上来,现在!立刻!马上!”
说完她就挂了电话,然后从椅子上滑下去,摇摇晃晃走到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