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句话叫,“我不恨明月,我恨的是明月高悬,却独不照我”。
他所谓的看不惯人家的私生活混乱,说白了是因为人家没跟他“乱”吧?
应缠彻底不高兴了,放下杯子:“我玩够了,要回家了。”
她从椅子上起来,往外走了几步,又回头看那个男人,“你还不走吗?”
靳汜漫不经心地说:“老板不是让我带薪休假一天吗?我现在还想玩。”
应缠气闷,点头:“行,那我自己回。”
她又不是离了他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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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京春注意到应缠离开的背影,走到商律白身边:“诶,妹妹怎么走了?跟她一起走的男人是谁呀?”
商律白简言意骇:“她的保镖。”
“哦。”岳京春摸了摸下巴,“原来妹妹的保镖长这样啊,上次一起喝酒,他戴着口罩我没看见脸……但我怎么觉得他有些眼熟呢,好像在哪里见过。”
商律白看向他:“我把他的照片发给你,你回去好好想想在哪里见过他?”
岳京春品出一点不一样的意思:“你这么在意他啊?这小子该不会是看上咱们妹妹,伪装成保镖接近她吧?”
“那我可不答应!他算哪根葱啊敢觊觎我们小公主,把他开了,赶出沪城!”
商律白只是一句:“不着急,等到合适的时候自然会让他走。”
想到另一件事,他眼底浮现出淡淡的戾气,厌烦地说:“以后,有我和阿缠在的地方,让陈勉滚远点。”
……
应缠出了尊逸府,站在路边等网约车。
虽然是高档私人会所,但醉汉还是不少。
她没站一会儿,就有两个中年男人勾肩搭背地朝她走来:“呦,美女一个人啊?要不要跟哥哥们一起玩啊?哥哥们带你去唱歌跳舞,给你买大别野——”
应缠立刻就要退回会所里,却又听见自己身后传来另一道浑不吝的声音:“美女,一个人呐,要不要跟哥哥走啊?”
应缠立刻转头——
靳汜站在她身后,依旧是黑色冲锋衣加黑色口罩的搭配,双手插在裤兜里,闲散地站在那,眼神从黑色的碎发下露出来,又拽又野的。
应缠嘴角不自控地勾起,又被她压下,哼声道:“你不是带薪休假了吗?”
靳汜挑眉,迈步就往前走:“不走啊,那我自己走。”
应缠回头看,那两个醉汉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