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没有打扰她,自己往外走。
按了下楼的电梯,结果电梯门一开,她就跟轿厢里的男人四目相对。
“……”
应缠摸摸鼻子喊,“商总。”
“叫我什么?”男人西装革履,显然是从商务场合过来的。
应缠上次就想开了,毫无负担地喊了一句:“哥。”
商律白走出电梯:“要走了?我来你就要走?”
“不是,”应缠垂下眼帘,“就是待够了。”
“我还没够。”商律白解开西装纽扣,脱下外套顺手递给她,“过来陪我。”
应缠挺想回他一句,可以让你身边新来的那个小明星陪你。
但这话说出来太像是介意和赌气,他们之间到底没真的捅破过那层窗户纸,没必要到了现在还要来闹上这么尴尬的一出。
不远处岳京春起哄:“白哥!兄弟们喊你十次请不动,听说妹妹在这儿,你穿着西装就跑来了?区别对待太明显了吧!”
商律白不上心地说:“你才知道吗。”
应缠攥着还带着男人体温的西装,在心里默念了好几遍,只是陪哥哥只是陪老板,只是陪哥哥只是陪老板……
最终还是跟着他走回台球厅。
商律白一来,那些公子哥儿纷纷起身跟他打招呼,把C位让出来给他。
有人给他递酒,有人剪了雪茄递给他,还有人拿来一根新球杆:“白哥,要不要打一局?”
“你们玩。”
商律白只回这三个字都是给他们面子,这群人的家世捆在一起都打不过一个商家。
他就在沙发坐下,看着应缠:“过来,有话跟你说。”
应缠走过去。
公子哥儿们互相看了一眼,识趣地走开,将空间让给他们兄妹。
“今天没带保镖来?”商律白问她。
应缠实话实说:“没有,我跟叶含来的。”
这个答案让商律白满意:“保镖的职务是在你出席活动的时候保护你,平时不必跟他如影随形。”
应缠腹诽,她那个保镖可不是一般品种,硬气得很,给她下命令,下楼都得带上他。
想到这里,应缠突然意识到一件事——她不喜欢被商律白控制,但靳汜的霸道她却一点都不反感。
这是为什么?
因为知道靳汜是为她好?
可商律白的出发点也是为她好,她怎么就那么难以接受呢?
还没想出答案,又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