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鸽刺青,放下束缚,自由飞翔?”
陶桃是个二十七八岁的美艳型女人,烫了一头慵懒的羊毛卷,身上穿着一条牛仔裙,看起来随意洒脱,左手小臂上还纹了一条温顺趴着的蛇。
一般人纹蛇、老虎、狼这些野兽都会纹它们张开血盆大口或者其他凶残状态的样子,她倒是跟别人不一样。
那条蛇缠绕在她的手臂上,像小宠物。
靳汜看了一眼:“这是你给自己纹的?”
陶桃也低头去看,笑笑说:“对啊,纹它是为了遮一块烧伤,看不出来吧?我很擅长在残缺上作画……因为抹除一片痕迹最彻底的办法不是祛除,而是覆盖。”
虽然靳汜没有证据,但他就是觉得自己脖子上这个飞鸽刺青陶桃一定知道什么,只是不肯告诉他,还故意将范围扩大让他想查也无从下手。
这个结果其实也在靳汜的预料之内。
他丢的那段记忆,他的家人、朋友都一口咬定从未存在过,他用了很多人力财力去调查,却始终什么都没有挖到。
由此可见,就是有人故意在隐藏,那么陶桃也很可能早就被他们封了口。
靳汜又喝了一杯酒,刚才那股躁突然就被他压下去了。
他不着急,他已经找到陶桃,那他就慢慢磨,总能让她说出来。
靳汜拿出手机:“加个微信吧,也许以后还要照顾你的生意。”
陶桃爽快地拿出手机:“荣幸至极。”
“滴”的一声,好友通过。
靳汜瞥了眼旁边喝得不亦乐乎的薛劭,踢了他的小腿一脚:“你是专门来喝酒的吗?”
“但我这个酒真是一绝。”薛劭美滋滋道,“就是前些年我投的那个酒厂,口感独一无二,稳坐尊逸府销售榜第一,不信祖宗你尝尝。”
说着就递了一杯酒给靳汜。
陶桃也摇着酒杯,开着玩笑:“原来大名鼎鼎的尊逸府是薛少爷的产业,我知道这里,但听说消费特别高,进来就得花出去一辆法拉利,导致我每次路过都要低着头,生怕要收我‘开眼费’。”
薛劭哈哈大笑:“夸张,太夸张了,我这儿就是一个普通娱乐城,确实有些贵价的项目,不去玩就好嘛,其他的都是正常消费水平。”
陶桃托着下巴:“总觉得我们对‘普通’的定义有些区别。”
薛劭势必要为自己正名:“今天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