汁也跟外面不一样,她挺喜欢的。
她咬着吸管看那边,岳京春跟苍蝇似的围着叶含打转,非要跟叶含切磋台球。
叶含不理他,只喊:“阿缠。”
应缠蔫儿蔫儿地说:“我累了,你们玩你们的,不用理我。”
岳京春积极:“我跟你打啊,我不是在这儿吗?”
叶含烦死了:“岳公子能别那么掉价吗?好马不吃回头草听过吗?”
岳京春耍无赖:“谁说我想吃你,我只是欣赏你的球技,想跟你打而已。”
“我不想跟你打,你再不离我远点,我现在就走。”
岳京春还想再看看她,哪里舍得她走,只得咂咂嘴,到另一张球桌玩,回头看到一个人坐着的应缠,突然就生出一种同是天涯沦落人的感觉。
他觉得应缠这两天总一个人待着,是因为商律白没陪她,她无聊,她寂寞,她空虚,身为她的好春哥,岳京春觉得自己义不容辞。
于是就给商律白发去了微信:“商总来尊逸府玩儿吗?”
商律白没回。
岳京春知道他为什么没回。
商总嘛,大忙人,怎么可能没事跑娱乐会所玩?看到他这种无厘头的邀约,肯定直接当垃圾信息忽视,理都不带理一下的那种。
岳京春又发过去一句:“你妹在这儿呢,身边狂蜂浪蝶,小白兔误入狼窝,危险啊SOS!”这下总该理他了吧?
果不其然,没过多久,商律白就回了一条信息:“我现在过来。”
岳京春心满意足,笑眯眯地走到应缠身边,用一种自以为干了一件无比正确的事的语气说:“我把你哥给你叫来了,不用谢,这都是春哥我应该做的。”
“…………”
应缠真是服了这个大聪明了。
她现在既不想看到靳汜,也不想看到商律白,好不容易躲开了前者,又来了后者。
“我真是谢谢你啊。”
岳京春这个傻缺还傻乐呢:“客气,咱们谁跟谁啊。”
而在沪城,像这样的傻缺,还不止岳京春一个。
还有薛劭。
薛劭给靳汜打电话:“祖宗,陶桃回来了。”
靳汜:“在工作室?我现在就过来。”
“哈哈!没想到吧!兄弟我就是这么靠谱!我听说她的飞机在沪城落地,我直接就开车去了机场,把人给抓住了,现在人就在我车上。你说,要把她带到哪里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