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暗里,他的神情裹满了冰霜。
司机小心翼翼地问:“商总,现在送您回家吗?”
“去禾山湾。”
车子开到应缠家楼下,商律白降下车窗,点了根烟。
他没有给应缠打电话,也没有上楼,就这么在她的楼下坐着,烟灰簌簌落地,很快就在车轮边堆积了一小撮。
靳汜拎着外卖走回来,看到一辆黑色劳斯莱斯,一下就认出来是谁了。
他从商律白的车前经过,商律白抬起了眼,两人有过两三秒钟的对视,很快又分开。
靳汜单手插兜,自在地上了楼,非常直接地按了16层的按键。
他到了应缠家门前按门铃,应缠刚洗完澡,擦着头发走到门前,从猫眼看是靳汜,便直接打开了。
“怎么现在来找我?”
靳汜抬起眼,看到她只穿着一袭真丝睡裙,柔软的丝绸贴着她身体的曲线,一路到了膝盖的位置。
“……”
他很快将脸侧开,舌尖抵了一下腮帮,拖腔带调地说,“拿这个考验保镖呢。”
应缠愣了一下,不自然地往门后侧了侧身:“……我刚洗完澡!你到底有什么事?”
靳汜没有将脸转过去看她,将手里的外卖递过去一袋:“晚上光喝酒吃水果了,不饿吗?给你送点吃的。”
算他还有点良心。应缠确实饿了,正想着自己煮个面呢。
她接了过来:“谢谢。”
靳汜转身要走。
想到什么,又退回来,告诉她:“刚出去拿外卖的时候,发现楼下有几个歹徒,记得锁好门窗,有人敲门不要开,深夜电话不要接,总之今晚一个人待着。”
应缠听得莫名其妙:“什么歹徒?”
靳汜张嘴就来:“穷凶极恶的歹徒,连环杀人犯、杀人分尸犯、分尸烹饪犯……”
“闭嘴吧你!”存心让她等会儿吃不下去是不是?
应缠砰的一声把门关上。
在门前站了一会儿,她扭头走进浴室,看了看自己的睡裙。
在家这么穿不是很正常吗?睡裙又不是情趣内衣。
可被靳汜那么一反应……领口好像是有点太低了,都可以看见沟了。
应缠脸上腾起一阵火热,跑回房间,裹了件外套。
红着脸吃完这顿外卖,赶紧上床将自己埋进被子里,睡觉!
而靳汜呢,他只觉得他的笨蛋老板没有防人之心,穿成那样都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