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靳汜忽然往她的方向逼近一步,应缠下意识后退半步,后脚跟撞到电线杆。
靳汜顺势抬起手搭在电线杆上,微低下头,隐隐约约地将她困在自己怀里,语调也随之变得暧昧:“你说呢?”
“……我不知道。”
应缠眼睫眨动得很快。
靳汜勾起她的下巴:“小白脸都会做什么?”
“…………”
应缠有些受不了,想说他疯了吧?他想干什么?
当了几天保镖,就想上位了?
她刚要推开他,靳汜就来一句:“会如影随形寸步不离地跟着你,所以,你以后出门都带上我,能做到吗?”
?
他东拉西扯这么多,只是为了让她出门的时候带上他??
应缠磨着后牙,打掉他的手:“我就下楼跟商律白说几句话,你还要耿耿于怀多久?”
靳汜眉梢微扬,慵懒地笑着:“你雇我多久,我就耿耿于怀多久,你要是雇我一辈子,那我就会念叨你一辈子。”
应缠多多少少有点因为自己脑补过多而恼羞成怒,推开他:“做你的春秋大梦吧,合同里签三个月,我们就是三个月的关系,想讹我一辈子?美得你。”
然后大步往前走,每一步都踩出火气。
“干什么去啊老板?”
这几个字伴随着低低的笑意轻轻飘来。
应缠丢去两个字:“回!家!”
……
深夜十点半,商律白被母亲一通电话叫回了家。
他从一个酒局上离开,身上除了淡淡的酒气外,看不出一点堕落糜烂的模样。
他一身黑色进了门,佣人连忙将拖鞋送到他脚下。
他一边换鞋,一边听客厅传来女人哭哭啼啼的声音。
“呜呜呜呜婶婶,我破相了,毁容了,我下半辈子都被应缠那个贱人给毁了!”
“不会的,宋医生说了,只是皮外伤,注意卫生,好好敷药,一个星期就会没事。”
商夫人言语安慰,但细品声音里并没有多少怜惜之意。
淡淡地说:“谁让你非要去招惹应缠?从小到大,你在她手上讨过好吗?不长教训。”
商律白没有任何表情,佣人小心地脱下他的外套挂在衣架上,他松了松领带走进去。
商佳水从酒吧离开就到商夫人面前告状,顶着一张红肿的脸,恶狠狠地骂着:
“那个贱人敢这么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