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既然横竖都不能,那就代表什么都能做喽,应缠抬手就是啪!啪!啪!
三记耳光!
靳汜吹了声口哨,他不是第一次见波斯猫动手打人,但她每次动手,他都有种被爽到的感觉。
比自己出手把人撂倒还要爽。
商佳水痛叫起来:“你们都是死人吗?还不把她抓住!!”
三个小姐妹马上就去抓应缠,应缠就在这条狭窄的走廊里跟她们上演左躲右闪,她的身形比她们灵活多了。
只是双拳难敌四手,她还是差点被她们抓住:“靳汜!”
靳汜觉得这一幕特别像三只老鼠在追着小奶猫,笑着说:“老板,我有原则的,我不打女人。”
应缠一把薅起花瓶里的一大束鲜花,当作武器扫荡三人:“你的原则值多少钱?我双倍给你!”
靳汜勾唇:“行吧,谁叫我缺钱呢。”
他一脚将商佳水踹在地上,而后快步上前,一手扣住一个要朝应缠打去的巴掌,同样抬脚一踹,让她去跟商佳水一起待着。
另外两个也被他轻松撂倒,四个女人在走廊摔成一团。
走廊上的动静那么大,包厢里的人也被惊出来,一个穿着豹纹衬衫的男人错愕地看着这一幕。
抬头看到应缠:“你们干什么?应缠,你疯了吗?!”
“是你的未婚妻疯了。”应缠哂笑。
“陈勉,管好你的未婚妻,下次再让她跟一只得了狂犬病的狗一样到处咬人,我会告诉商律白——你觉得商律白会怎么做?”
豹纹衬衫男就是商佳水的未婚夫,陈勉。
抬出商律白非常有用,陈勉脸色变了变,没敢说话,只去将商佳水扶起来。
商佳水的脸都被打肿了,碰都不敢碰,哇哇地哭,一边哭一边咒骂应缠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应缠懒得理她,问陈勉:“你到处跟人说我勾引过你?”
陈勉的眼神闪烁,梗着脖子说:“难道没有?”
应缠可笑:“家里没有镜子总有尿吧?就你这副肾虚肾亏迟早猝死的模样,扔到垃圾堆都是按照不可回收处理的,我看得上你?”
她送给他两个字,“神金。”
陈勉:“……”
然后就带着靳汜走了。
应缠想打商佳水很久了。
从那年她被商佳水冤枉偷她的项链,又在她为自己辩解时,她突然抬手扇了她一巴掌开始,她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