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就是这么贵!怎么?我还能坑你们?要不叫酒保过来,把账单拿给你们看?”
要是真叫了,就是真把岳京春给得罪了。
这两个女人走了很多层关系才有资格坐在这里,本来还以为能捞到油水,或者攀上这些少爷,没想到连话都没说上一句就要被赶走!
她们一边在心里骂靳汜这个长舌公,一边肉疼地拿出银行卡:“不用不用……”
“那就去结账。”岳京春大手一挥,让她们滚吧。
她们滚后,岳京春拿着酒杯到靳汜身边,竖起大拇指:“好家伙,你这一句话,我今天这顿酒差不多就让她们请了。这一招真不错,我本来只是想让他们把桌子上的酒喝光。”
靳汜坐在那儿没动,双腿交叠,比岳京春这个真少爷还要少爷:“喝出人命,你还得负责,不如让她们赔钱,这才是能记好几年的教训。”
岳京春学到了:“兄弟怎么称呼?”
“靳汜。”
“哪个jìn啊?”
“左革右斤。”
岳京春在自己手心里写了一下,然后睁大了眼睛:“我去!这个靳可不得了,有个特别rad的家族就是姓靳!”
靳汜的手指在膝盖上敲了敲,不以为然地说:“百家姓翻开,每个姓氏祖上都有大人物,有什么稀奇的?”
岳京春挠了挠头:“那倒也是哈,我这个姓最有名的就是岳飞。”
话题一下就扯远了。
但很快,又被应缠给拉回来:“哪个特别rad的家族?”
“这你都不知道?”岳京春诧异,“就是住在山水别院的那个靳老爷子啊,被大家戏称为‘原始股东’的靳老爷子啊。”
“哦——”应缠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然后一句,“我真是不认识。”
岳京春差点摔倒,但想想也能理解:
“你不认识也正常,靳家特别低调,靳老爷子自打住进山水别院,几十年来深居简出,权权贵贵一律不见,今年都一百零几岁了。两位司令又一直在外地,第四代的靳少爷也跟咱们不是一个圈的,据说从小就在国外没回来。”
靳汜眼皮耷拉下来,一只手支着额角,准备补个觉。
应缠对这个姓氏完全不熟,岳京春又讲得很隐晦,她没理解出来:“为什么是两位司令?”
岳京春抓了一把瓜子,一边嗑,一边跟她科普:
“靳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