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
无人知晓,他暗中回国,是为了调查一件三年前的事。
那件事唯一的线索就是他喉结上这个飞鸽刺青。
每个刺青都是独一无二的作品,哪怕是同一个刺青师,也画不出两个一模一样的刺青。
他根据刺青查了很久,终于查到,这个刺青应该是由一个叫“陶桃”的刺青师设计的。
所以他回了国,又让薛劭去找这个陶桃。
薛劭说起来:“陶桃的工作室,在沪城附中后面的巷子里,外表普通且简陋,平时客人也不多,邻居都觉得他入不敷出。”
“但其实啊,他原创设计的刺青图案在网上很受欢迎,他卖了不少版权,早就实现财富自由了,我等会儿把他工作室的账号发给你,你去翻一下,里面就有你那个飞鸽图案。”
“我找到他的工作室,不巧的是,他最近去外地了,说是有人出了很多钱,请他去刺青,具体去了哪里、什么时候才能回来,他工作室的学徒也不知道。”
“电话打不通,发信息不回,他学徒说很正常,他们老板工作的时候就会‘与世隔绝’。”
靳汜皱眉。
薛劭一听他沉默,就知道祖宗对他的调查结果不满意,又连忙说:“他已经走了小半个月了,他学徒说按照以往的经验,这两天就会回来,咱们先等两天。”
靳汜这才“嗯”了一声。
薛劭这个人也逗:“祖宗,我都帮你查到了,那你还换狗吗?”
靳汜被他无语笑了:“你家祖宗知道你在外面干这种勾当吗?”
薛劭胆大包天:“靳家独生子都能在外面被女人包养,那我当一下狗也没什么大不了。”
靳汜嘴角扬了扬,然后骂他:“老子是正经工作。”
正不正经他自己心里清楚,反正薛劭不信他屈尊降贵跑去当应缠的保镖没点别的想法。
“陶桃一回沪城,你马上去找。”
薛劭任劳任怨地答应:“得令!”
挂了电话,靳汜收到薛劭发来的刺青工作室账号,上面有很多陶桃的作品,他随手点开几张照片。
他虽然不懂刺青的门门道道,但这风格和笔触,就跟他脖子上这只飞鸽很像。
靳汜耐心等待着,也许陶桃能告诉他什么,为他那段空白的记忆,补上拼图。
……
第二天下午,薇姐来了应缠家里跟她说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