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他喉结上的飞鸽刺青。
盛夏里“哇哦”了一声,直接坐在应缠身边,揽住她的肩,红唇贴到她耳边:“这种极品你拿来当保镖,暴殄天物啊。”
靳汜明显是听到了,放下手机,闲闲地勾唇:“我也觉得,所以我一直说我老板是得了便宜还卖乖。”
盛夏里乐了,这性格有点意思。
“……不想干保镖就辞职走!”多多少少有点恼羞成怒了,应缠又将盛夏里推开,“锅都开了!快吃!”
“开玩笑而已,老板的脾气还挺不好。”靳汜嘴上这么说,心里想的却是,小区楼下的野猫都比她凶。
盛夏里脱了外套搭在沙发背上。
她是成熟御姐款的美人儿,胸大腰细,非常性感,走在路上,九成男人都会回头看她。
靳汜毫无感觉,目不斜视,用公筷涮火锅为两位女士服务,举手投足看得出颇有教养。
但怎么说呢,就是不太像保镖。
盛夏里手肘在桌下撞了撞应缠,用口型问她——睡过没?
??离谱。
应缠不可思议——我才没有这种想法!
盛夏里轻轻吹了个流氓哨——我有啊,我帮你验验“战斗力”。
“……”
虽然知道盛夏里换男朋友如换衣服,但这也太野了。
应缠用筷子夹了一大块肉放到她碗里,“快吃吧你!”
盛夏里笑着看靳汜:“弟弟几岁了?有兴趣姐弟恋吗?”
靳汜放下茶杯,眼尾微挑:“姐弟恋?可以啊,但我口味挑,只喜欢脾气大的,折腾起来带劲。”
这话对上他刚才说应缠脾气不好,应缠正在喝凉茶,冷不丁呛进喉咙,咳得她眼尾泛红。
靳汜忍俊不禁地递给她纸巾,应缠瞪他,没有把他这个满嘴跑火车的人说出的话当真。
盛夏里揶揄:“我脾气也大啊。”
“是吗,但谈恋爱怪耽误时间的,我老板要求又多,没空应付其他人了,所以在合同到期前,暂不考虑个人问题。”
盛夏里目光在两人身上游走,意味深长地说:“这样啊——那没事儿了。”
一顿火锅吃完,应缠让靳汜去结账,免得自己去被认出来。
靳汜出了包厢,也戴上了口罩,再到前台结账。
收银员小姐姐一边打单一边忍不住偷瞥了他好几眼,起初是觉得帅,后来是觉得熟悉。
靳汜感觉到被打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