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的浮木,笨拙地吸吮、啃咬,眼泪混着血腥味,在两人唇齿间蔓延。
应缠含糊不清地说:“靳汜,我喜欢你……”
不是吊桥效应,是真的喜欢。
靳汜微微一僵。
下一秒,他收紧手臂,反客为主,狠狠回吻过去。
衣衫在混乱中被剥离,两具伤痕累累的身体亲密相贴。
没什么温柔的铺垫,只有劫后余生下,最原始、最本能的抵死缠绵。
他们像两头困兽,用最激烈的方式确认彼此存在。
痛楚与极致的欢愉交织,喘息和呜咽在今夜回荡。
……
之后他们又逃了一个月。
雷吉·克雷派出更多的人搜寻他们,他们被困在里斯本这座小城里,没办法联系外界,怕又被守株待兔、请君入瓮。
他们藏过废弃的房屋,也躲过火车的车厢,一直努力寻找破局的办法。
那段日子,支持彼此的,就是彼此。
他们在很多个夜里抵死缠绵,应缠会吻他的喉结,靳汜也一遍一遍喊她的名字:
“佑尔,佑尔……”
·
终于,他们联系上一位级别很高,也很可靠的警官,约定了见面的时间和地点。
那是个阴天。
他们乔装改扮,开着……偷来的车,前往目的地,以为这次过后,他们就不用再东躲西藏。
然而。
就在转弯时,一辆黑色越野车如同蛰伏已久的毒蛇,猛地加速冲过来!没有给他们任何躲避的余地,一股巨大的冲击袭来,将他们连车带人撞得支离破碎!
应缠在彻底失去意识前,只记得靳汜将她死死护在怀里。
“靳汜——!”
应缠猛地从梦中惊醒,心脏狂跳。
……天已经蒙蒙亮了。
她看着陌生的房间,过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这是在山水别院,在靳汜的家里。
她急促地喘息着,下意识转头。
靳汜昨晚睡在她身边,还没醒,呼吸均匀,侧脸在睡眠中褪去平时的桀骜,显得格外安稳。
“……”
应缠像一头寻求庇护的小兽,小心翼翼地蜷缩进他的怀里。
靳汜在睡梦中似乎有所感应,下意识收拢手臂,将她圈进怀里,下巴蹭了蹭她的发顶,含糊不清地说:
“老板,乖乖睡觉,醒了带你去吃好吃的。”
“……”
应缠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他身上的气息。
三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