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无言以对地别开头。
应缠当初听靳汜说这些事的时候已经为他心疼过一次,现在复述给靳振廷听,又心疼了一次。
“他在国外那几年,人人传他结交狐朋狗友、吃喝玩乐、不学无术,你们靳家听说了,但管过他吗?关心过一句吗?”
“你们但凡对他上一点点心,派人稍微了解一下,就会知道他在做什么。”
“他明明是在追查害死他妈妈的凶手,他在用自己的方式复仇!”
“……”
这件事这件事靳振廷前段时间也知道了。
当年那些人陆续落网,他也觉得太巧了,但确确实实没想过是靳汜单枪匹马去做的。
都说人心目中的成见是一座大山,确实如此,他从未正视过这个儿子,从未觉得这个儿子“有用”过,所以这种好事自然也想不到会是他做的。
得知是他后,他也震惊到久久无法回神。
他在伦敦养伤那两个月,他试着打过一次电话,但电话那头靳汜的态度冷漠,完全没有想跟他们讲讲这些事的样子,他就也生气了,也不管了。
今年过年,靳汜早早就跟赵瑾说自己不回来,于是父子俩又没了一个交流的机会。
直到今天,他听说靳汜来了沪城,特意从京城飞过来,又让赵瑾去等他,叫他来家里,其实是想跟他好好说话……没想到说没两句又吵起来了。
“你们现在怪他什么都不跟家里说,怪他桀骜不驯,可你们做家长的有尽到责任吗?有给过他可以说心里话的环境和信任吗?”
应缠越说越激动,眼圈都有些微微泛红,“如果三年前,他在国外真的出了事,你们是会心痛这个儿子的离开,还是说一句他自寻死路、咎由自取?”
这句话听得靳振廷心头也是一凛。
当年他们都以为靳汜是因为飙车才出的车祸,伤得那么重,他是又气又怕,现在知道那场车祸是人为的,他更多的当然是后怕。
差一点。
他差一点就要永远失去这个儿子。
“好了,佑尔。”靳汜微微皱眉,伸手想拉她走。
他早就习惯承受这些误解和指责,他们的看法他并不在乎。
应缠却打掉他的手,反而瞪向他,语气带着恨铁不成钢的娇嗔:“还有你,靳汜!”
“你就是这个样子,明明不是你的错,你偏要自己扛着,偏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