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两下:“你怎么这么不听话!居然背着我们偷偷来伦敦,还擅自上了这艘船!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有个万一,爸爸妈妈下半辈子怎么办!怎么办?!”
盛夏里吐了吐舌头:“昭昭,不是我泄密啊,是你男人先交代,我才说的。”
应如愿瞪她:“你还敢说!回去就让你跟昭昭一起跪祠堂!”
靳汜轻笑,应如愿又调转枪口:“笑什么笑!你也一起跪!”
靳汜笑得更明显了:“怎么还奖励我呢,上次罚跪没我的份儿,这次终于有了?妈终于把我当成自己人了?”
他连“妈”都叫上了!
应如愿好气又好笑:“你们两个!”
应缠劫后余生,又看到爸爸妈妈,所有的委屈都具象化了。
她顾不得别的什么,紧紧回抱住母亲:“妈妈,对不起,我知道错了,我刚才真的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们了……”
应如愿听到这话,哪里还生得起气,更加用力地抱紧她:“没事了没事了,昭昭,爸爸妈妈来接你回家了。”
薄聿珩目光转向靳汜:“你父亲那边,不方便直接下场,涉及敏感层面,但他也提供了关键信息和渠道。”
靳汜扯了扯苍白的唇角:“靳司令大概以为我又在外面作死,惹了不该惹的人,自作自受。能出手,多半是看在薄家的面子上,又或者,是还想给靳家留下香火?”
“先处理正事吧。”应丞佑的声音响起,打断了这短暂的温情,“这些都回去再说。”
他一身黑色劲装,站在另一艘快艇的船头,面容冷峻,眼神锐利,气场十足,他的那艘快艇上,还有全副武装的国际刑警。
应丞佑的快艇率先逼近拉普洛斯号,游轮上的船员得到路易斯的死命令,还在负隅顽抗,拒绝放下登船梯。
喇叭里传出强词夺理的喊话:“警告!警告!你们是非法武装!再靠近,我们将视为海盗袭击!不再留情!你们立刻离开!”
呵。
应丞佑像在看跳梁小丑,他也拿起扩音器,声音不高,却带着极强的穿透力和不容置疑的威严,清晰地传遍这片海域:
“雷吉·克雷,那么大的国际刑警组织旗帜看不见么,以为装模作样就能逃避后果?”
“我们已经有确凿的证据,证明你长期利用游轮为特定群体提供非法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