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怒他们被路易斯和陶桃耍了,恐惧靳汜现在不知道怎么样?!
应缠看到一位舞蹈演员手里拿着一把用来表演的击剑,她直接夺过那柄细长的剑!
唰——!
剑尖带着破空声,直指路易斯咽喉!
应缠的动作干脆利落,带着一股狠劲儿:“我再问你一遍!你们把靳汜怎么了!”
到底是薄家出来的人,平日里与人为善,不代表是真的娇弱可欺,她气势凌厉,言辞锋利。
“他是靳家的独生子,你敢动他一根头发,靳家会让你和你的拉普洛斯号一起沉进海底!”
周围的宾客注意到这边的剑拔弩张,投来疑问的目光。
路易斯面对近在咫尺的剑尖,脸上的笑容反而加深了:“三年前我就动过一次,那次不也什么事都没有?”
?!应缠瞳孔骤缩!
路易斯的声音带着恶意的嘲弄:“要怪就怪他自己在家族里的名声太烂,哪怕是在亲生父亲眼里,也是一个桀骜不驯、离经叛道、无法管教的逆子。”
“所以啊,他无论是在外面飙车出车祸死了,还是聚众淫乱嗑药把自己玩死了,都是合情合理的,与旁人何干呢?”
他要把靳汜的死,伪装成意外!
“你——”
应缠气得浑身发抖,剑尖也跟着微微颤动。
而且他说三年前……还说车祸……
应缠喉咙梗阻:“你说三年前的车祸,这是什么意思?”
路易斯欣赏她的混乱,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摇头唏嘘:“我本来都已经放过你们了,可是为什么呢?你们为什么一定要追着三年前的事情不放呢?”
“但也可能这就是冥冥之中的天注定吧,就像你们分开这么多年还能再遇到一样,上天,就是想要你们死在一起。”
“什么叫分开这么多年?你到底什么意思!把话说清楚!”应缠情绪有些失控,剑尖再次逼近!
“嘘。”
路易斯竖起一根手指,笑容阴冷,“Fortuna小姐,你这么大声喊叫,太引人注意了,想知道的话,不如先跟我们走一趟?我会慢慢告诉你。”
跟他走?
那是有去无回!
应缠毫不犹豫转身离开,然而那些舞蹈演员却从四面八方包围过来,将她团团围住。
他们根本不是普通的舞者,而是路易斯的手下!
他们跳着舞,不断聚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