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看你还有点用,孤现在就命人砍了你!”
“多谢太子殿下开恩!”
“查清楚没有?那个小子回城之后,去了什么地方?”
柳公公连忙说道:“回禀殿下,已经查清楚了,赵长空回城之后先去了国子监。”
“国子监?”
闻言,司南朔光摸索着下巴,皱起了眉头。
又问:“你确定上京城的四个城门,都没有出现南宫烈的身影?”
“没有。”
柳公公连忙回应。
“那就怪了,南宫烈会在什么地方?难道还在紫金山?可是如果他还在紫金山,赵长空又怎么可能放心回来?”
柳公公想了想:“殿下,您忘了一件事,那些儒修进城,或许可以不走城门。”
听到这句话,司南朔光神色一怔,瞬间恍然:“所以,南宫烈恐怕现在已经在国子监。”
柳公公跪在一旁没有说话。
司南朔光的脸色又变得凝重起来:“不行,必须要将南宫烈抓出来,不能让他见到父皇。”
柳公公有些为难:“殿下,咱们的那些人,怕是闯不了国子监的地牢。”
“闯不了,那就光明正大的,将他给抓出来。”
......
第二天清晨。
上京城,宫墙内。
鎏金缠枝烛台上残烛已凝成红泪。值夜宫女跪在青玉踏跺旁。
“更衣。”
随着锦帐内传来清泠之声,十二扇檀木嵌螺钿屏风次第展开。捧着缠枝莲纹铜盆的侍女鱼贯而入,蒸腾的热气里浮着木樨清露。当司南珺安赤足踏上波斯进贡的曼陀罗花纹毯时,雕花槛窗恰好透进第一缕晨光。
梳头宫女执起犀角梳,看着司南珺安憔悴黯然的神色,脸上满是心疼。
小月神色慌张的推开了昭阳殿的房门。
“公主殿下。”
司南珺安看向一旁的小月:“怎么了?”
小月连忙说道:“皇后娘娘来了。”
闻言。
司南珺安看了一眼铜镜中憔悴的自己,起身朝着房门位置走去。
“皇后娘娘到!”
门外,传来一声太监的传唱。
一道神态威仪的女人,走进了昭阳殿内。
司南珺安带着宫女纷纷跪下:“儿臣见过母后。”
“起来吧。”
柳沐芝清冷的声音传来,随后坐在了椅子上。
司南珺安起身站在一旁。
“今日母后前来,是有一件事要你去办。”
“母后请讲。”
柳沐芝看了一眼司南珺安憔悴的脸颊,并未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