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只对王火有反应的活户与游魂们的攻击目标,也最多走到让祭祀场勉强消失在视野中的位置就会因力量耗尽而被迫回归祭祀场的火种处。
偶尔,她也能遇到意外发现此地的不死者跟灰烬,乃至跟随对方一同行动的其他赐火修女,可最终,她收获到的,却只是更深一层的绝望很抱歉,我无法改变你的情况。」
从你身上的王火力量来看,或许只有从你所守候的这片区域中诞生的灰烬,才能真正改变你身上的诅咒,让你重新恢复赐火修女的身份。」
而且,他恐怕还必须是具备著王火的力量,却又没有得到任何赐火修女的赐福的人,这个条件,实在是————
这些内容,这是她从那些愿意对她施以援手的赐火修女们口中得到的答案。
重复听过不知多少次的答案。
必须是在这片区域中诞生,必须没有接受过任何赐火修女的赐福,同时还必须具备著王火的力量————在初次听到这宛若死刑般的宣判时,她的心像是一下子沉入了深渊当中,彻底冰冷了下来。
而在那之后,她又在漫长的时间中同那些从未二次造访过的修女们做出了第二次、第三次————第不知多少次询问,而每一次的结果,也都跟第一次一样,指向了同一个结果。
一次,又一次,又又一次,又又又一次————当这种重复进行到不知第多少次的时候,她的脑海中终于冒出了一个新的疑问:
为什么,她要执著于成为某个人的赐火修女呢?
当意识到这个问题的一瞬间,她怔了许久,就如同一个忽然从梦中惊醒过来的孩子一样,呆呆地望著那道仿佛永远都不会熄灭的火焰,做出了一个放在任何一位赐火修女眼中都足以称之为亵渎的举动她尝试熄灭那道火种。
而后,她理所当然地失败了。
没有什么剧烈的反噬,没有什么王火的惩罚,仅仅只是理所当然地失败了。
即使是最微小的火种,那也是来自王火力量的投影,远不是她这种连赐福都不具备的弱小存在能撼动的。
可自那之后,她却如同忽然醒悟过来一般,一改了之前的颓丧。
她开始积极地同意外来到这里的那些人们交流,询问对方的见闻,了解对方接触赐福力量的过程,借他人的描述,不断扩充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