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望西侧看去。
厉渊开口问道:“是不是在西方?”
沉冥犹豫片刻才回道:“我也不太懂,到底是不是。时隐时晦,像是,却又不太像是。”
“你这蠢鸦,是整日里把脑袋睡昏了吧?还不快带路!去了看看就知道!”
厉渊骂道。
沉冥也不反嘴,双翅一展开就穿入风罡之中,带着他往自己感应到的地方而去。
西海岸,许多等候多时的真修纷纷趁着洞天破碎的时候飞上天穹,以期望能在里面捞到些什么东西。
上水宫的大真修凌秋玉驻足在山崖上,望着如同群鸟的真修飞身入内,她只站在原地轻拢因风吹拂而起的发丝,眼眸映着天云变幻看不真切。
身后的一位女子开口问道:“宫主,我们真的不去搏一搏吗?”
“搏?”凌秋玉温婉的面上浮现淡然的笑意,“自先祖将传承失落,紫阳洞天便与我们无缘了。
其内最珍贵的莫过于先人位格,定然有少阴少阳位格。可玲珑派与柯海王族早已做足了准备。
诸水孱弱,争,从不是水德之显。我们,还是要静待时机。
其实无论是壬水,还是四道水德,都不过是散则弱,聚则强。
以弱去搏,无异于自寻死路。唯有兴天下之水,以聚大泽,成河湖,方能有大势。大势一成,便非人力可改。”
“那宫主,您信先祖的谶语吗?”身后的真修想起了这事,大胆出声问道。
“呵呵,信与不信,皆是问心。”凌秋玉摇头笑道:“只要我们去做,便会有人成为谶语,若是放弃,那谶语多半也只能是玄谈谶语。”
她笑着伸手一接,从天上落下几点淡蓝色的如沙灰烬,落入掌心。
……
玄元界内,天地间月华撒落整片世界,一轮浅淡的半月悬挂苍穹,天地转暗,一向昼白的玄元界里竟然出现了夜晚。
夜生则露寒凉,晦明变换自此有序。
许多枝叶上都因月寒而降露,滴滴水珠在白日时化作晨露,白昼也因此有雾气而生。
李元清晰的感知到整片玄元界改变,天地间水德时隐时现,于他修行上自然是颇为有益的。
毕竟,月乃水之精。
是以,月盛而潮大。
这太阴位格虽然只有一缕,可却要比其他道统的位格尊贵许多,毕竟太阴太阳之位,乃是诸法源。
有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