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朝陈军微微颔首:“专机已经准备好了。直升机在甲板上等。”
陈军迈步走进电梯,宁宁跟在他后面挤了进来,安妮最后进来按了一下关门键。电梯缓缓上升,楼层指示灯跳动着,宁宁抱着金属球站在角落里,眼睛看看陈军又看看安妮,嘴唇抿得紧紧的,像是在酝酿什么说辞。
电梯到了甲板层,门打开,外面的风裹着海腥味涌进来。一架直升机停在甲板中央,旋翼已经开始缓慢转动了,螺旋桨切割空气的声音渐渐从低沉的嗡鸣变成高亢的呼啸。陈军弯腰快步钻进了机舱,安妮跟在他后面坐定,宁宁第三个人挤上来,舱门还没拉上她就主动把安全带扣好了。
陈军偏过头看了她一眼:“宁宁。你投靠了我,深渊的人不会放过你。你留在这里最安全。”
宁宁坐直了身子,两只手把金属球抱在胸前,下巴微抬:“这不是我的作风。我不怕他们。”
她说着把手里的球举了一下,在机舱黯淡的光线下摇了摇:“这个玩意我带着,可以帮你。你需要的能量解密、符文解析这些,我可以在路上慢慢搞。”
陈军盯着她看了两秒:“这东西不是应该留在实验室吗?”
“留在实验室?”宁宁嘴一撇,语气里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嫌弃,“厄南枝那个骚货科研狂,整天就知道拆解组装测试,她根本不懂这东西的文化层面。我能看懂的,她看不出来。我能猜出来的,她连猜都不会猜。”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而且,留给你那些漂亮女科学家,我不放心。万一她们借着研究的名义对你动手动脚怎么办?”
陈军的表情微微僵了一下,正要开口,直升机的引擎骤然拉升了功率,旋翼的轰鸣声盖住了所有对话的可能。机舱里只剩下座椅的震动和引擎持续的高频嗡鸣,舷窗外的航母甲板开始后退,海水在下方铺展开来,整架直升机拔地而起,朝西南方向飞去。
一天之后,直升机降落在了大兴安岭边缘的一个临时起降点。积雪已经没过脚踝,松林在寒风中发出低沉的呜咽声,枝条上挂着厚厚的雪层,偶尔有一块碎雪从高处坠下来,扑簌簌地砸在地面上。陈军从机舱里跳下来,靴子陷进雪里,发出沉闷的挤压声。他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林线,天色灰白,云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