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柔夷,还有那张青涩动情的脸,心里竟有几分燥热。
他顿了顿,为自己居然有些动摇而觉得可耻。
“不过,这沈容音倒是有些本事,能让慕将军为她说话。”
“母后,如今沈家刚回京城,根基未稳,若是将她收作通房,既能牵制沈家,又能探探他们的底细,倒也算是个用处。”
他这样也是为了保全沈容音,看在她救过自己,把身子都给了自己的份上。
若是做了自己的通房,他自然也会帮着保住沈家人的性命,虽然不能让沈家过上从前的荣华生活……沈家通敌叛国,本就是大罪,沈容音若是有自知之明,应该感激他的用心。
“通房?”太后冷笑一声,语气带着十足的轻蔑,“一个罪臣之女,破了相,还想进皇家的门做通房?简直是痴心妄想!她不配。”
楚玄烨心里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却不敢当着太后的面表现在脸上。
“母后说的是,儿臣也是一时糊涂,这般不知廉耻的女人,确实不配。”
“行了,沈家如今不过是些废物,翻不起什么风浪。”
太后挥了挥手,语气缓和了些。
“你如今要做的,是好好筹备和顾家那丫头的婚事,顾太傅当年救过你,顾家的势力虽不如从前,却也能帮你在朝堂上站稳脚跟。”
“至于沈家,暂且不用管,他们若是安安分分做人,哀家留他们一条贱命,若是敢做些什么,哀家自会收拾。”
“儿臣遵旨。”
楚玄烨松了口气,躬身应下。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太监的通报。
“陛下驾到!”
太后脸上的笑意瞬间淡了几分。
皇帝身着明黄色龙服,自带太子威严,脚步沉稳地走进暖阁,身后跟着贴身太监。
他比楚玄烨年长数岁,眉眼间与楚玄烨有几分相似,却多了几分隐忍和疲惫。
见到太后和楚玄烨,皇帝露出几分笑意。
“母后安,皇弟也在?”
“陛下倒是稀客。”太后语气平淡,“这几日忙着朝政,倒是还记得来看哀家。”
皇帝脸上掠过一丝尴尬。
“国事繁忙,未能常来看望母后,还望母后恕罪。”
“恕罪?”太后冷笑,“哀家哪里敢怪陛下?只是你这个弟弟,之前去边关吃了不少苦,你这个做兄长的,人回来了也没派人去问问,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