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蔫了,却看得出有人精心照料。
“是谁在那儿?”
房门被推开,一个穿着粗布麻衣的老者端着水盆出来,见到院中的沈家人,手里的水盆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老者的眼睛瞪得滚圆,嘴唇哆嗦着,半晌才挤出一句。
“老爷……是您回来了?”
“王叔?”
沈父上前一步,声音发颤。
老者正是沈家从前的老管家王叔,当年他因腿疾自请卸任,来这老宅子看守,没想到沈家出事后,他竟一直守在这里!
紧随其后的王婆子也认出了沈家人,捂着嘴呜呜地哭起来。
“老天保佑,可把老爷和少爷小姐们盼回来了!”
原来,沈家被抄家后,王叔夫妇怕老宅子被人占了,还好地契上是王叔的名字,夫妻两人用毕生积蓄打点了关系,才保住了这地方。
这些年,他们靠着做些杂活度日,每日里把院子打扫得干干净净,就盼着沈家人能有回来的一天。
“让你们受苦了。”
沈容音眼眶发热,对着二老行礼。
王叔和王婆子很是惶恐,将沈容音拉了起来。
“小姐这是做什么!折煞老奴了!这都是老奴该做的。”
他抹了把眼泪。
“屋里都收拾好了,你们先歇歇,老奴这就去买些酒菜回来。”
沈棕跟着王叔去买菜,沈父坐在堂屋的太师椅上,环顾着周围破旧又熟悉的一切,不住地叹气。
沈容音则去检查各个房间,这里的东西都已经陈旧了,王叔和王婆子两个人手头拮据,很多地方破漏的窗户纸都舍不得换。
不过好在,沈容音也不是没有准备的回来的。
她手里还有之前楚玄烨给她的那万两白银。
虽说京城物价高,但是万两银子撑起这个家,还是足够的。
“阿音,”沈父的声音从堂屋传来,“户籍的事,得抓紧办。”
“父亲,我知道了。”沈容音走出小屋,“我和阿棕下午就去官府。”
午后简单用了一点膳,沈容音和沈棕拿着慕将军开具的文书,往京兆府衙走去。
路过街角的布庄时,沈容音瞧了一眼布庄里头鲜亮的布匹。
想到了王叔和王婆子身上的粗布麻衣,还有父亲身上的衣服已经陈旧,便想着晚些时候要过来采买一点儿。
虽说用不起从前那样华贵的布料,但是人都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