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还躺在屋子里修养，十一虽然有心照顾十五，但是身为暗卫，他还有不少的事情要做，不可能一直留在十五的身边。

“好了十一哥，你还不知道我，我从小就是最不省心的那个，天天被首领责罚，早都习惯了……斯！”

看见十一有些不放心的模样，十五原本想要安慰一下这个爱操心的兄长，没想到却过了头牵动自己的伤口，当即就惨叫出声。

十一瞧见了，只能无奈叹气，看向十五的眼神十分复杂。

方才的话，十五说的并没有错。

身为楚玄烨身边的暗卫，十一和十五都是从小就被培养起来的。

他们都是黑影挑选回来，作为执行任务的工具培养起来的孤儿，不是父母双亡，就是被抛弃没人要的孩子。

从小，在别的孩子还在和母亲父亲撒娇的时候，在别的孩子还在无忧无虑玩乐的时候，他们就需要经受严酷的训练。

不是所有孩子都能活下来的。

至少十一和十五所在的那部分孩子，活下来的只有他们两个人。

至于十二十三和十四，在中间的这几个暗卫，和他们两个并非同一批人……况且，现在也因为任务而身死。

他们受了很多苦。

所以他希望十五能够少受点苦。

“十五，我真心把你当成弟弟来看，若是真的能离开的话，我宁愿自己留在这里，让你离开，你实在不适合当一个暗卫，当一个杀手。”

十五的心太软了，他面上或许脾气暴躁，但不过是为了保护自己罢了。

闻言，那边的十五苦笑了一下，没有了方才那副强装出来的笑脸模样。

“十一哥，你不必说这样的话，你也知道的，我们既然成为了暗卫，这辈子都不可能离开这里的不是么？”

“想要摆脱暗卫的身份，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死。”

逃跑，不是没人想过。

十三是他们这些人里易容换型术学的最好的，变装以后几乎没有人能够认出来。

但是最后不还是被找到，就地诛杀了么？

十一没有再说话，只是默默走出了营帐。

而十五则是低下头，浑身上下的剧痛让他无法闭眼。

这刑罚最折磨人的还不是受刑的时候，而是受刑结束以后，不管是这绵延不绝的疼痛，还是伤口快长好的时候那周身发痒的感觉，都是让人难以忍受